戏台上,墨重听着从魏观真嘴里说出来的话,恨意鼎沸。
赤血剑再次发出悲鸣。
“别着急动手。”魏观真好心劝道。
墨重寒声低语,“在他们脸上。”
“脸上?”
魏观真闻言,仔细回想,“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当日我将他们关在地牢里,原想次日再审,毕竟抓他们费了我不少力气,没想到次日再见,他们的脸已经被人划的面目全非,其中两人濒死,剩下一个虽然没死,脸上也是几十处伤口……谁干的?”
“遥星。”
墨重声音渐隐哽咽。
“怎么可能?说说看!”
“沉沙是谁?”
魏观真恍然,“沉沙……沉沙是梁先帝专门为血鸦准备的杀手锏,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探寻血鸦,找到血鸦,了解血鸦,杀死血鸦。”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沉沙无名,我不知道沉沙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有几个,但我可以告诉你,他与你们其中一只血鸦,关系亲密。”
墨重大怒,“血鸦断不会背主!”
“没说血鸦背主。”魏观真解释,“只是说与血鸦关系亲密,至于如何亲密我就不得而知了,轮到你了。”
“他三人必是猜到被俘的下场,才会以刮脸传信的方式,将地宫图藏处刻在脸上。”墨重撕开隐于心底反复愈合又反复裂开的伤疤,声音沙哑,悲恸欲绝。
魏观真跺脚,恨极,“他们竟然如此诡诈!”
“若非你将他们的尸体送回来,我根本找不到那三张地宫图。”
赤血剑按捺不住,剑鸣声嗡嗡作响。
瞧着墨重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魏观真举起蛇剑,“想来你亦不知碧落的下落,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你是谁?”
墨重同样举剑,“你又是谁?”
剑气横生,两人剑刃尚未相触,周遭空气已似被搅成漩涡。
墨重手中赤血剑嗡鸣不止,琉璃红光顺着剑刃蔓延,于在剑尖凝成三寸长的赤红火芒。
风起,火芒不熄反盛,映得戏台残瓦尽染血红。
对面,魏观真手握蛇形软剑泛着冷冽银光。
剑身如活物般扭动,隐约浮出细密的蛇鳞纹路,随着他手腕翻转,纹路竟似在缓缓游动,诡异非常。
此前树林一战,两人皆未有所准备。
今日是一战,见生死。
“看来谜底,需要我们自己揭晓。”
魏观真音落,早已按捺不住杀意的墨重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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