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叶鹰首,这般逼迫殿下可不好,怎么……你还怕杂家给殿下吃了不成?”
周临转回身,细长双眼微微眯起,眼底谦卑尽数散去,只剩几分阴鸷的玩味。
尤其说到‘吃’字,脸上肌肉竟无意识的抽了一下,随即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具侵略性的笑,笑意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犹如野兽,嗅到了鲜血般的兴奋!
叶茗剑眉微皱,“周总管,你……”
“叶鹰首,先退下。”桌边,秦姝声音冷了些。
周临,“叶鹰首若想与杂家说什么,咱们稍后再说,别耽搁殿下的时间。”
叶茗不想离开,可似乎也没什么办法了。
“殿下,我就在门口。”
秦姝点了点头。
看着叶茗不甘离开的背影,周临唇角再次勾起一抹邪佞冷笑。
“可以说了?”房门闭阖,秦姝挑眉看向眼前这个年轻的太监。
周临微微直起身,“殿下可知,太子是怎么死的?”
“你不知道?”秦姝神色淡淡。
她知周临是父皇亲信,自要提防。
周临垂首,“奴才不敢隐瞒,皇上所知,太子是被漠北拓跋锋逼至坠崖,死的凄惨。”
秦姝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可惜师傅在将他押回梁国时出了意外,叫漠北的人给劫走了,太子死的冤……”
“皇上大怒,已叫礼部与漠北王交涉,务必要他们拿个说法出来。”
秦姝瞧了瞧他,“父皇叫你同我说这个?”
“当然不是!”
周临立刻否认,身子微微一弯,借着回话的由头凑近些。
一股淡淡的冷香钻入鼻息,他微不可辨的吸了吸,“太子一死,东宫之位便叫人惦记上了。”
秦姝并没意识到周临细微的小动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父皇膝下只有太子,太子又没个太子妃,连个延续的香火都没留下来。”
周临,“可皇上并非只有太子。”
此话一出,秦姝佯装惊讶,“怎么可能?”
周临紧盯着秦姝的神色,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亦惊讶,“殿下不知此事?”
“我怎么会知道?”秦姝蹙眉。
周临顿时带着一种微微不满,“师傅竟然瞒了殿下。”
“到底什么事?”
很多事,秦姝是不放心与周临托底的。
周临借着事情的‘严重性’,越发靠近秦姝,“殿下有所不知……您的生母当初生下的,是龙凤胎。”
“怎么可能!”秦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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