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在乱葬岗的话又有几分真。”
自初识,到如今,叶茗看着秦姝的变化,心中莫名有些酸涩跟怅然。
没有人能逃脱执念的控制。
如他,亦如她。
秦姝就算是死,也要让自己弟弟登基称帝,为她,与她的母亲正名。
可是她不知道,小皇子登基的代价,是她的命。
而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死。
“也不知道裴启宸那边进行的如何,此番回皇城,我们一定要抓到墨重。”
秦姝不甘心,“他定然知道最后一张地宫图在哪里!”
对于秦姝的猜测,叶茗不以为然。
他相信墨重必藏私,但此行必有用意。
思及此处,叶茗眸子不自觉扫过秦姝腰际,脑海里,那朵桃花印记渐渐清晰。
忽的,叶茗脸颊发烫。
“鹰首怎么了?”
秦姝看到叶茗异样,狐疑问道。
“无事。”
叶茗压下心底悸动,“今晚我们须得赶一夜路,秦姑娘若累了,先睡会儿。”
秦姝见状,未再多言。
她也并未将希望全然寄托在叶茗身上。
她还有周临……
见秦姝重新阖目,睫羽微闪,神情里仍然流露着不可名状的灼热,叶茗指尖微微蜷缩,心底的酸涩更甚。
那份灼热里,全然是对弟弟的执念,对大业的急切,即便闭着眼她满心所想,也定然是地宫图跟小皇子的登基之路。
叶茗终是收回视线,脑海里再次浮起一幅画面。
苍梧山时,秦昭为何会招群蛇围攻,他亦高烧,腰间似乎亦有反常。
是巧合?
叶茗暂时参不透……
相比叶茗跟秦姝所选回城之路,裴冽选了来时路,且速度放的极缓。
离开靖平郡,行走半日,入暮时分他们到了一处小镇。
小镇依河而建,青石板路被日晒雨淋的温润发亮,沿街小摊错落而搭。
夜风吹起,带着临街草木与吃食的清香,比靖平郡多了几分烟火气。
华灯初上,河边已挂起零星灯笼,透着几分雅致。
用过晚膳,裴冽带着顾朝颜到河边闲走。
苍河跟云崎子远远的跟在后面。
“河灯?”绕到沿河主路,顾朝颜发现不远处摊位前摆着各色各样的河灯与朱红许愿牌,恍然,“今天是中元节?”
裴冽也终于想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都给忘了。”
旁边有小童拎着河灯嬉戏而过,顾朝颜紧绷的神色下意识松弛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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