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崎子的。
“那要钱。”
苍河,“那你说说。”
“特别繁琐,贫道怕你听不懂。”
“我怕繁琐。”
苍河音落扭头就走,被云崎子一把拽回来,“只需要焚一炷贫道特制的求子香,这香不贵,一百两银子一炷,连焚七七四十九日,如此便能引福泽促子嗣,保你子孙满堂!”
苍河,“……本院令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苍院令请讲。”
“你能不能行行好,别可一个人骗?”
云崎子,“……”
这一次云崎子没有拽苍河回来,倒是苍河走出数步后自己折返,“我买了。”
云崎子,“……”
顾朝颜与裴冽提着河灯走去不远处的河岸,他们选了一处安静的角落,岸边静悄悄的,河水潺潺。
裴冽取过火折子,轻轻吹亮,小心翼翼点燃顾朝颜手中的河灯。
烛火暖黄,透过素白灯面映的她眉眼舒展,连日来的紧绷与疲惫在微光中渐渐消散。
他又点燃自己手里的河灯。
待烛火稳稳燃定,两人方才同时将河灯放到水里。
没有多言,两人只是并肩立在岸边,目光追随河灯缓缓漂远。
两盏河灯最终与夜色中的微光相融,温柔而静谧。
裴冽侧目,目光落在顾朝颜身上,眼底是化不开的心疼。
裴冽看到了顾朝颜写下的愿望。
只有两个字。
平安。
顾朝颜收回视线,“此行我们没有找到宝藏,不知道皇上会不会为难师傅。”
除了秦昭,她心里亦记挂当日随裴冽一起入宫的墨重。
不等裴冽开口,她又道,“太子招揽群臣,你若回去,只怕……”
“放心。”
裴冽解开披风,似不经意覆在她肩头,“有我。”
暖意来袭,顾朝颜抬起头,刚好迎上裴冽那双温柔且笃定的目光,“信我。”
顾朝颜没有再说话。
所有担忧跟顾虑,在对上那双眸子时悄然消散。
一路走来,怎么能不信……
皇宫,御书房。
烛火高燃,映的满室通明,龙案上堆叠着厚厚一叠奏折。
齐帝身着明黄色常服,面容沉敛握着朱笔,已经凝神了半盏茶的功夫。
俞佑庭侍奉在侧,分明看到笔尖悬在奏折之上,许久未落,连齐帝的目光也早已失了焦点。
啪嗒!
齐帝突然将朱笔搁回笔洗,力道颇重,溅起几滴墨汁,“有没有裴冽的消息?”
俞佑庭猜到齐帝必是因此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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