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玩一个躲避球游戏,身体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和轨迹,在光束与光束之间的微小缝隙中穿梭。
那些快到连光都难以追上的死亡光束,在他眼里,却像是慢动作播放的皮球,每一个轨迹,每一个落点,都清晰无比。
“太慢了。”
他一边躲,一边还有闲心开口评价。
“太散了。”
他甚至伸出手,像是在抓萤火虫一样,随手抓住了几道射向他的死亡光束。
那足以洞穿战舰装甲的能量,在他的手中,温顺得像是一团棉花。
“威力也一般般。”
他将手中的几团能量像揉面团一样,揉成了一个小小的能量球,然后屈指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