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到底怎么受的伤？为什么还要查艾滋病毒？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云筝走后，刘玉玲就站在床头着急的问着，都不敢多上前一步。
“我想吃个橘子。”
霍聿川没回答，而是看着旁边桌上的橘子淡淡说了一句。
“……”
刘玉玲深吸了口气，走过去帮他剥桔子，递给他的时候，下意识不敢碰他的手。
呵呵！
霍聿川冷笑着接过橘子，又故意把掰了一瓣橘子递给她。
“妈，你吃。”
“我不吃橘子，你自己吃。”
刘玉玲急忙摆手，还后退了两步。
“艾滋病碰一下手，不会传染的。”
霍聿川看着她眼底赤果果的防备和嫌弃，心如刀割。
这就是他的妈妈。
姜云筝都没有嫌弃他，可爱他如命的妈妈却对他避如蛇蝎。
“儿子，你跟妈妈说，你到底怎么染上这个病的？如果让你爷爷和爸爸知道，我们母子就……”
“就完了。”
霍聿川冷笑着接过她的话，自嘲的笑着。
“我早就完了，你也不用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了。这些年你拿到的钱已经足够你风风光光过完下辈子，不要再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了，去过你自己想过的生活，算我求你。”
“儿子，你再胡说八道什么？怎么就完了，你不会完的，一定是搞错了，你怎么可能得病？不可能的。”
刘玉玲虽然口口声声说着不可能，可身体却很诚实，不敢多靠近儿子一步。
“没搞错，是真的，姜明珠传给我的，我没有未来了，刘玉玲你就放过我吧。”
霍聿川痛心疾首，把手里的橘子整个塞到了嘴里。
酸水沁入心肺。
酸，酸的他五脏六腑都泛起了苦水。
他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这样的报应，但他不后悔替云筝挨那一刀。
陆知白都能毫不犹豫为他去死，他终于也算是为她死过一次了。
“得了也没关系，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的，不会有人知道的。妈妈会帮你的，会帮你的。”
刘玉玲急得说话的声音都在抖，一边喃喃着，一边走出了病房，满脑子想的怎么把这件事遮掩过去，便给陆芊芊打去了电话。
“芊芊，你能不能过来一趟，你聿川哥哥生病住院了……”
柳芊芊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午两点的飞机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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