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不想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心口好像也冒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像被沸水顶开的陶罐盖子,嘟嘟嘟嘟地直响,热水溢出来后,烫到了脆弱的皮肤,让他这种一向对疼痛不敏感的人,突然感受到了超出身体能承受的伤痛,从心脏处开始发热,情绪一直上涌,好像又冲撞到了泪腺,让他的眼睛有些无所适从。
凌承恩仰头看了眼上空,其实觉得这个房间还是太空了。
尤其是房间挑高略高,所以显得空旷又寒冷。
但现在也不太适合装纱帐之类的,她也就没有多事。
一回头,她就看到了走神的玉恒,歪了歪脑袋,疑惑道:“你怀里那张旧毯子,要是用不上就拿去捐了,不过记得提前清理干净,别给衣物回收处那边增加工作量。”
玉恒看了眼怀中的毯子,这张毯子他用了快十年了,忘记是哪个被他救治的兽人送他的了,陪他度过了北原好几个凛冽的寒季。
说实话,他不念旧,也没有很贪恋的东西和人。
只是自己向来没有准备这些东西的习惯。
就算没有这些,他也能一直活下去。
只是不会像现在这样,生活得那么舒心。
这一刻,他空落落的心里,似乎悄然生了根。
像飘摇的浮萍,突然就找到了适合落脚的土壤,有了一种安定的感觉。
哪怕会就此腐烂在土壤中,他也不愿意再离开。
想将此地当做最终的归宿。
凌承恩看他发呆,伸手将他怀中的毯子扯过来,检查了一下。
其实毛皮毯子很耐用,只是他不太会打理,所以上面的短毛显得有些塌,又被炕床的高温烤了一段时间,所以实在难看。
凌承恩以为他不舍得这张兽皮毯,兴许这毯子是什么比较重要的人送的,或则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所以她打算帮他叠好放床内侧。
在抖开毯子准备叠时,玉恒忽然伸手拉住一角,调整好了心情,笑道:“我不会清理,要怎么弄你跟我说,我这几天弄好后,送去衣物捐赠处。”
“你说的那个衣物捐赠处在哪儿?我之前怎么没见过?”
凌承恩叹了口气,和他联手将毯子叠起来,温声道:“衣物捐赠处是新开的,每个社区附近都有一个,涂了姜黄色的颜料,是个方方正正的箱子。只能往里面放,不能从里面拿,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