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没有看他，也没逼问，双眼直视前方。那里本来停着一辆醒目的红色跑车，现在那辆车已经不见了。
“他给我的感觉真的很怪。”他忽然道，“我不明白他在那时候，为什么要推开我和旁边那个小鬼。”
降谷零扫过松田阵平的下巴，在他看到他倒地不起时，立刻给他做了检查，然后发现他是被击中下巴打晕的。
这是拳击比赛里常见的KO招数，比击打太阳穴或手刀砍颈侧安全得多——后两者如果下手过重，是会打死人的——打下巴只会造成短时间的昏厥。
“赤松。”
降谷零说：“他叫赤松晓。他那时救你不是因为善心，是他们的行事风格就是如此，会尽量避免引起太多关注，如果一个警察和一个小孩子被炸死，今天来的警力会再翻一倍。”
“……”
见松田阵平仍然皱着眉、没完全接受这个说法的样子，降谷零在心里无声叹气。
到底是成年人，还是一个具有敏锐观察力的现役刑警。他可不会因为朋友说什么就信什么，他会有自己的判断。
降谷零想了想，决定甩出一个王炸：“我想你还是离他越远越好，他对你更危险。”
“啊？”
松田阵平顿时觉得自己被小瞧了，可又觉得好友不会这样：“什么意思？”
“赤松喜欢男人，并且骚扰过没这方面取向的同性。”
降谷零故意用很担忧的语气说。
“松田，如果你觉得他是为别的理由救你的话，那么最大的可能是……”
松田阵平：“……”
他不会歧视别人，只是作为一个直男，想到降谷零说的可能，他被恶心到了，无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没觉得降谷零在骗他，以降谷零的性格，真要找理由绝对不会想到这种，所以这就是真的。
……难道上次涩谷街头，他被那个漂亮的外国女人抱住后那么不自在，费劲想挣脱，是出于取向问题？因为喜欢同性，所以排斥异性的肢体接触？
松田阵平恍惚中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过……
回忆起当时的画面，松田阵平有些走神。
一个名字就这样悄然从他嘴里滑出：“青柳……”
降谷零正要开车，闻言疑惑：“他怎么了？难道在我走后，他又对你们说了什么？”
松田阵平回过神，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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