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医,怕是叫您失望了,我并未难产。”
话音刚落,众人纷纷望向门口的那名女子。
这一世的姜雪宁,没有入宫伴读,不曾参加选秀,既非皇后更非太后,认得她的,不过是些与燕家或姜府走得近的人。此刻她面色蜡黄,一身村妇装扮,更是无人识得。然而她开口便是“李太医”三字,让李太医心里那根弦瞬间绷紧。
“我说了,我不是——”
李太医狡辩的话还没说完,燕临一脚踹在他腿窝处。他猝不及防,“咚”的一声直挺挺跪在地上。
“敢咒我夫人,死——”燕临年纪虽轻,话语间却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与此同时,院门被关上,门闩落下。
李太医心里明白,这回是插翅难逃了。只是他想不通,对方费这么大周折设局抓他,若真要他的命,何必如此迂回?想必是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既然装不下去,他索性不装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随手打开身边的药箱,给自己膝盖上药,顺便把那两个假体捡回来塞进药箱。
“你们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见他不装了,燕临和姜雪宁对视一眼。燕临像拎小鸡仔似的把他拎进屋里。
门口那个高壮的稳婆毕恭毕敬退出来守在外面。之前跟李太医一伙的那个稳婆想溜,也被突然出现的人制住。这些人动作利落,训练有素——李太医虽已猜出燕临身份,亲眼所见还是心头一震。
再看这屋里,哪有半分产妇临盆的样子?若说有什么,大概只有那盆掩人耳目的血水了。
真是老马失蹄,栽了。
“李太医,”姜雪宁开口,“放着宫中御医不当,跑到民间来做大夫,这是为何?”
“宫里不用每日轮值,休沐时出来赚几个酒钱,不违反大乾律例吧?”
“倒是不违反。”姜雪宁语气平静,“只是李太医为何专看妇人,还是待产的妇人?”
李太医眼珠一转:“民间妇人生产最是凶险,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我这也是发挥余热,积些阴德。”
“哦?”姜雪宁微微挑眉,“没想到李太医竟是悬壶济世的大善人,倒是我等小人之心了。”
“好说好说,误会解开了就好。”
李太医尽力让语气显得轻松,可这屋里的沉闷气氛半点没散。他越说,心里越发虚。
“只是,”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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