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没有停止手上抚琴的动作。
姜雪宁也是只老狐狸,对男人的心理她多少有些了解,于是淡笑开口:“亲自来,自然是因为想见到谢大人。”
“噔”的一声,琴声停顿,心里的某处似乎开了花,暖洋洋的感觉遍布全身。
“叫居安。”
“哦哦?啊?谢居安?”这是谢危的表字,姜雪宁知道,就是叫起来有那么一些奇怪。
心情更好了,眼中完全没有异常,谢危起身离开琴桌,让姜雪宁坐在桌边,给她倒了杯花茶。
姜雪宁接过茶杯,闻着杯中馥郁的花香,心想谢危倒是细心了几分,知道她怀孕不能喝浓茶,但她对他仍然怀着几丝警惕之心。
“今日去了哪?怎来得这般晚?”
姜雪宁听着他没有喜怒的话,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昨夜睡得晚,起的就晚了些,然后去看了燕临。”
“你知道的,燕临受了重伤。”她赶紧补充,然后才淡淡说道,“这才来晚了。”
这个回答还算满意,没有瞒着他。
谢危取出了身后的食盒,打开了装着糕点的盒子。
“桃片糕?御膳房又做了吗?刚好我饿了。”姜雪宁拿起一片就放进了嘴里,“好吃,和以前一样。”
她奇怪的是宫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这御膳房的厨子都没换?
下一秒她的疑惑就被解开了。
“不是御膳房做的,是我亲手做的。”在等她来的时间里,百无聊赖,于是就做了这个她爱吃的糕点。
姜雪宁看看手里的桃片糕,又看着一本正经说话的谢危,她有些不信:“你会做吃食?”
“嗯。”谢危倒没因此邀功,他是会做吃食,而且味道不错,都是当年他自食其力的时候学的。
他看着面前这个有些傻愣的姜雪宁也是无奈,其实她做伴读的时候就给她做过一回,她愣是以为宫里配的点心,他的手艺明明比御膳房的厨子要好。
姜雪宁有些尴尬,这和她来时想的不一样,本以为来晚了,他怎么着也要发一通火,可他没有,仍然十分温和,如昨夜那般。
她试探着询问:“谢居安,你的离魂症好了吗?”
“不知道,但此刻没有发病。”
他又怎不知这个小女人的想法,肯定是他前后反差过大,让她不相信,还以为他犯病罢了。
没关系,来日方长,他会控制好自己脾气的,至少在她面前他会。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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