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我也不逼你,但我能向你保证帮我求证一件事,之后山高水远任你高飞,不会有任何人找你麻烦。”
“哦,对了,你前主子,姓谢那个若是发现了什么端倪要杀你或罚你的,你尽管说是我要你这么干的,而且事情败露后要你复命的,他定不会为难你。”
“这......”安宁心跳如雷,眼珠子疯狂转动思考着姜雪宁的话,以及自己的处境。
正如她所说,其实她别无选择,她只是为自己争取一下别的机会罢了。
“好的,娘娘,虽然大概猜到了您想让我求证的事,此时我应下了,还请娘娘恕我之前的无理,我只是想到教我本领的师傅说的话,机会是靠自己争取的,从前我不明白,死到临头了才知道试一试。”
“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我最讨厌这个字,更何况你还是顶着敢和我的脸在说。”
“奴有罪。”安宁磕了个头。
“行了,附耳过来。”
安宁跪爬至姜雪宁下首位置,姜雪宁同她低语了几句。
安宁听完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怕是在脖子上待不久了。
姜雪宁看她表情凝重又补充了一句:“别担心,如果被他识破了也好,让他自己也感同身受一番。”
如果没有,只能说明他之前都是大言不惭,那她就更有理由去说教他了,教他做人的道理,简直倒反天罡,但是想想就痛快!
“嗯,那我便再准备几日。我能模仿您这么像其实还是他教导有方,我如果不改掉有些和您不同的习惯怕是很容易露出破绽。”
“言之有理,这几日你便晨昏定省来我身边伺候,你自己察言观色调整你的行为。”
毕竟她是戏子出身,比起她的指导,她觉得还是她自己多看多听能学的更像。
姜雪宁说的也正合安宁心意,虽然脑袋在裤腰上别着,但多学几分说不定能让她脑袋多别几日。
安宁看姜雪宁似乎和清宁还有话要说,便先退下了。
姜雪宁想着这个安宁虽然心思重,到还算个懂事的。
她扫向地面上另一个人,这个人正眼里亮晶晶地盯着她,盯得她心里毛毛的。
怎么感觉这眼神带着占有欲和侵略性?
“咳咳~你起来吧!”姜雪宁假意咳嗽了几声,一本正经起来。
“清宁,我只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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