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的下坠和不知名的暗器确实让燕临伤的很重,此刻的他更觉通体冰冷,但看着眼前宁宁的关切眼神,他又不觉得冷了。
“宁宁,我没事,小伤.......而已。”
“血都把衣服浸透了你还说是小伤......”
“啊......”青铜柱上的人发出了声声悲鸣,似乎是在引起二人的注意。
姜雪宁却没看他一眼,一心只关心燕临的伤势。
“宁宁,谢危......”
“那不是他!”姜雪宁的声音突然响起,如同惊雷一般,打断了燕临的话语。她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仿佛对自己所说的话有着十足的把握。
燕临被她突如其来的打断弄得有些惊愕,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看着姜雪宁,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姜雪宁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情绪,然后继续说道:“他最厌恶这些肮脏污秽的东西,生前的他就如同那高山上的白雪一般素洁,精明如他,又怎么会让自己在死后遭受如此难堪的境遇呢?”
虽然震惊眼前的景象,但她相信自己的判断。
更何况如果铜柱上的是他,那么那些木棺里的和他面容几乎一致的人又作何解释呢?
思及此,她愈发笃定,他不会想让她见到这样的他。
那祭台上暗红色血液散发出的腥臭味令人作呕,室内空气也愈发稀薄,比起研究台上的人是不是谢危,她想还是解决当下困境更加重要。
更何况眼前人嘴唇发白,明显是在硬撑。
“我们找一下机关,得先从这里出去。”
“嗯。”燕临此时才意识到危险境地他的宁宁比他更加清醒。
他匍匐到刚刚那几个人消失的地方:“人不可能凭空消失,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玄机。”
姜雪宁赞同,也朝他的方向匍匐。
燕临左摸摸右找找,在所有可能的地方寻找着机关,而姜雪宁却发现此处是观察铜柱上的人乃至整个祭台的最佳方位。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站起来试图让自己看的更清晰一些。
目之所及九具尸体头朝内、脚朝外呈环形摆放,如同九片花瓣,而刚刚血流到的地方更像是一个容器。
她好像在霜雪的藏书里见过这样的术法记载:
在极阴之地,以容器为中心,将九具尸体头朝内、脚朝外呈环形摆放,如同九片花瓣。
用“汇灵渠”将九具尸体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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