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而且他也有应对之策。
“这些事情你怎会知晓,总不能是凭空猜测吧?”
姜雪宁望向燕临,他眼中的关切尽收眼底。
她坚定地回道:“因为,那是曾经经历过的。”
“何为曾经?”谢危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这曾经他也有参与。
“谢大人,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谢危突然惊坐而起盯着眼前人,死过一次,是他理解的意思吗?
他的脑海突然闪过一片红,漫天的红还带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呕~~”生理性的不适感涌上心头,让他反胃,这种感觉与离魂症发作不同,陌生又熟悉。
“你怎么了?”二人都不解。
“无妨......”他灌了自己几杯冷水,胃里的不适得到了缓解,那抹猩红缓慢退去,他也不甚在意。
“倘若你说的是真的,只是书信还不足以定一侯府之罪。须得限制你们自由,再煽动军营异动,届时才能坐实燕家的谋反之罪,亦能将燕家......一网打尽。”谢危的眼中染了一丝嗜血的狠毒,仿佛这一切已成真。
“你怎会知晓。”燕临有些不可思议,谢危所言正是他前世的亲身经历,这其中细节连宁宁都不曾知晓竟被他猜中了。
“薛远狼子野心,若真有了你们的把柄怎会轻易放过?”
再结合之前的军营出了逆党的事,如果换做是他,他就会这样做,这并不难猜。
“所以,你们想如何做?”
燕临不知道姜雪宁是如何打算,没有接话。
“少师觉得呢?”虽然不知道他信了几分,但他不会害燕家。
谢危眼中晦暗不明,心里对燕临这种什么都听这个女人的话感到十分不满,人心难测,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这种大事他居然都要看她的眼色。
是以,他又瞪了姜雪宁一眼。
姜雪宁心里没由来的咯噔了一下,只是问他怎么想的,瞪她是为何?谢危何时也情绪化了起来?
“宁二小姐深谋远虑,不如由宁二小姐来说说看如何破局。”
一口一个宁二小姐,之前是疏离,现在是生气,姜雪宁是真不明白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倒觉得。”她弯腰将头低了下去,二人也都配合地将头低下凑近她,她这才说道,“既然沈琅想治燕家谋反之罪,不如我们就反了。”
“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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