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的烟火升至最绚烂的顶点,将姜雪宁的笑靥照得清晰而明媚。燕临握着她的手,只觉得拥有了全世界,再无所求。
然而,就在那漫天华彩即将黯淡、人们的欢呼声尚未落定的时刻——
一骑快马如离弦之箭,踏碎京郊宁静的山道,狂奔至山脚下。马背上的骑士几乎是滚落下来,踉跄着冲到燕临面前,衣衫染尘,声音嘶哑绝望:
“世子!不好了!燕府……府被围了!是国公亲自带的兵,说是奉旨查抄!”
燕临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奉旨查抄?怎么可能?”
就是前世薛远也是到冠礼才动的手,而且此前未曾听闻他有何足以查抄全府的证据。
“说是有侯爷私通逆党的证据,还有那个被抓的赵副将也指证侯爷说他与平南王私交匪浅,且......”那人喘匀了气继续说道,“且军营里失踪了一大批军械,他们说......他们说......是侯爷下令运往南方了。”
“什么屁话,无中生有,军中器械入库、保养都有专人负责,父亲怎么会干这样的事......”
姜雪宁担心地拉紧他的手,他都不知自己听闻消息后的情绪失控将她的手捏出了几个红印。
如果说是那封信,他得知父亲已经中计给那平南王回信时就早已派了最得力的心腹人,在情报传递的每一个环节都设下埋伏拦截。
就算拦截失败也不会这么快就落到薛远手里。
“派去拦截的人呢?”燕临语气多了一分紧张。
那骑士满面悲愤,急声道:“我们的人……全军覆没!信,还是被他们用李代桃僵之计送了出去,直达天听!薛远在御前参奏侯爷……私通逆党,意图不轨!没多久他就带了圣旨围府。”
“他可知,今日是重阳。”他的目光透过骑士颤抖的双眸看到了狡黠的沈琅。
前世挑他冠礼,今生挑重阳节,这些人还真是蛇鼠一窝,不遗余力地想让侯府覆灭。
他们早就忘了没有侯府,没有父辈的奋血浴战,哪有他们高居庙堂的安稳。
一瞬间,燕临只觉得头顶绚烂的烟火,都化作了冰冷刺骨的铁雨。令他没料到的是他所有的布置,所有的谨慎,在敌人更深沉的算计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他猛地看向姜雪宁,眼中不再是方才的柔情蜜意,而是沉痛与决绝。
“咻——嘭!”
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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