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又低头看向自己手中那冰凉刺骨的小玉瓶,终于认清了现实。
她,薛姝,不再是薛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是家族在倾覆前夕,被迫推出去换取一线生机的,最昂贵,也最可悲的祭品。
一滴滚烫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砸在冰冷的玉瓶上,悄无声息。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
“……女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