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
姜雪宁立刻察觉到他情绪的微妙变化,柔声问:“怎么了?我说的可有不对?”
燕临望着她清澈专注的眼眸,叹了口气,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没有,宁宁思虑周全,很对。只是……”
他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将盘旋在心底的恐惧问出了口:“你曾说,前世嫁他并不后悔。若……若你再见到他,是否会……”
是否会再次动心?后面几个字重若千钧,堵在喉间,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都让他窒息。
“不会。”姜雪宁的回答没有一丝迟疑,斩钉截铁。她太了解燕临此刻的不安,一如她前世在深宫之中,面对无数企图分走帝宠的女子时,那种深入骨髓的患得患失。
她在他怀中仰起脸,目光坚定而温柔:“前世他待我极好,是事实。但你更好,燕临。你是世上最好的燕临,无人可以替代。”
“我……”燕临喉结滚动,一个压抑已久的念头汹涌而至——他想此刻就要她,用最亲密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驱散那名为“沈玠”的阴影。
自重生以来,他对她虽有无数亲密瞬间,却始终恪守礼节,发于情,止乎礼。他想将最珍贵的时刻,留到洞房花烛,凤冠霞帔的新婚之夜。只因前世,他在情事上留给她的,多是强取与不堪,并非美好回忆。
姜雪宁何其敏锐,立时明白这醋意勾起了他何等心思。她并不点破,只是嫣然一笑,主动仰头,吻上他微凉的薄唇,轻轻一咬,带着几分娇蛮与诱惑,气息交融间低语:
“你若想现在要我,我可以给你。但……若你能忍,我更愿等你的八抬大轿。想必新婚之夜的床榻,会更加柔软,也更值得……铭记。”
“嗯。”燕临眼波流转尽是欣喜,他喜欢听她说这个类比于承诺的话,哪怕是哄他,他也受用。
只是如此蜻蜓点水般的吻可不够,他突然用力将她抬起,姜雪宁失重惊叫,双手不自觉地攀住了他的脖颈。
“宁宁,我可以忍耐,但你无需,我可以让你快活。”
姜雪宁自是明白他话中深意,羞红的脸宛如粉色蜜桃,她捏紧粉色小拳捶他胸口:“你怎如此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