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李太医走后,薛姝在这冰冷的宫殿里又躺了三日。
本以为李太医胆小怕事不敢来了,没想到这一夜,她又听到了熟悉的吱呀声。
门推开时,薛姝正坐在床边,背对着他,她听见动静,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开口:“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锁骨上即将滑落的夜露,美得惊心,也脆弱得让人不忍触碰。
李太医将药箱放平,从里面掏出各种珍贵的药材还有一个精致的瓷瓶。
药材是用来吊命的,瓷瓶里装的则是堕胎的药丸。
“娘娘可想好了?这个月份的胎儿在您肚子里已经成型,若是堕掉,未来您也不会再有子嗣了。”
“我有的选吗?李太医你告诉我,我有的选吗?”她转过身。眼里噙满了泪水,“我只是想活着罢了。”
“我只是想活着,活着而已。”她双手轻抚着肚皮,肚子突然震动了一下,似乎是孩子为自己命运做的最后的抗议。
李太医上前一步又退却了。
“过来。”薛姝勾勾手指,李太医才靠近她。
她将自己的头埋进了他的怀里,一股馨香瞬间裹满了他全身,和他衣裳里的草药香和皂角香混杂在一起。
他僵硬地搂住她,贵妃娘娘,薛国公的千金,皇帝的女人,果然肤若凝脂不同凡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
但她还是个孕妇,可不能这么地禽......兽。
温暖的触感从下面传来,衣带掉落的声音打断了他脑中的思绪。
“娘娘......你......”薛姝仰头,声音温柔,表情却没有一丝温度,“来吧,准你无罪。”
李太医虽然做好了准备,却也没想到薛姝竟如此大胆,这里虽和冷宫一样,以她的身份来说未必外面没有监视的宫人。
他倒是一路小心地过来的。
若是寻常场景,有人进来亦可说是给娘娘看病问诊,但现在这样赤条条的两人交缠,若有人发现,他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是以,这盏茶的时间李太医过的是紧张又刺激。
一曲终了,薛姝疲惫地躺在里侧,他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看着那床上一点单薄的背影,心生怜悯:“娘娘放心,在下定竭尽所能帮您调理身体。”
“嗯。”薛姝淡淡地回应着。
孩子既留不住,她本也想借着房事让他落掉,没想到李太医和那沈琅一样不太中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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