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仿砖纹的塑料板,乍一看有点粗糙,但站在村口望过去,轮廓和透视关系与赵氏医馆那次义诊时拍回来的照片相差无几。
苏静静站在赛场外围的观赛区,手搭在眉骨上遮阳。她看到村口那棵用钢管和塑料叶扎成的假槐树时,先是瞪大了眼,然后噗的一声笑出来,过了片刻才低声念叨一句:“下次比赛是不是该叫人把真树搬进来。”
赵大雷站在她旁边,视线越过仿砖的祠堂,落在晒谷场中央那根临时竖起来的旗杆上。旗杆顶端挂着一面白色旗帜,还没有写字,被风吹得哗哗响。他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观赛区里陆续挤满了人,闪光灯和快门声此起彼伏,有几个年轻观众挤到前排,踮着脚尖往参赛队伍的方向张望。
赵氏战队的队员站在赛道外的一个小隔间里,身上穿着那件淡青色的队服。石头走在队伍最前面,白大褂的袖口被整齐地卷到手腕处,露出一截小臂。他走得比平时慢,每一步都像在踩实脚下的碎石。跨过“村口”那块临时路牌时,他低头看了一眼脚尖,确认鞋底稳稳落地,才继续往前走。
赵大雷在观赛区高处找了一处安静的角落,视线透过人群间的罅隙,落在石门村中央那块临时搭起的晒谷场上。“石头,按平时教你的来。”
石头进了“石门村”,在晒谷场上搭起的那三顶褪色帐篷之间穿行,脚步不急不缓,偶尔在一个铺位上弯下腰来问几句。远处“枯井”那边忽然传来几声急促的呼喊。石头猛地抬头,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脸来对周谦示意了一下伤者安置的顺序,声音不高不低:“你去接井边那个伤员,担架在左边帐篷后面。”
他转身走向晾着草药的竹架,把白大褂的袖口往上又卷了一道,蹲下来开始分拣药包。晒谷场上断续响起伤员的呼唤声和担架轮子的吱嘎声,但在这些散乱的响动中间,能听见他的声音始终稳定,像一根被拉扯过几次却始终没有偏离轴心的指针。
晒谷场的另一头,洛瑶正从应急药箱里往外拿绷带和止血带,她的动作很轻,但速度不慢。每一次弯腰起身,她都会在脑子里迅速核对伤者的编号和对应的救治方案。几个轻伤员坐在长椅上等着换药,她一边给他们处理伤口,一边用笔在便签本上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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