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雷转向周谦,从抽屉里取出一本装订好的册子。册子是手抄的,字迹工整,每一页都标注了脉象要点和用药思路,扉页上写着“心法”两个字,没有署名。“这本心法给你。你的诊脉功夫已经不错了,但这本里写的不是技术,是心态——浮脉不一定是表证,沉脉不一定是里证,人不会按书生病。”周谦双手接过册子翻开看了一眼,很快合上小心地放进怀中,说了一句“师父放心”,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稳。
洛瑶抬起头来的时候,赵大雷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他把那本自己批注了大半的《本草纲目》放在她手里,翻开扉页,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药方。纸很薄,折叠处几乎要裂开了,但上面的字迹还很清晰。“这是当年从柳家医案里抄下来的,里面有几味药现在很难找了。但你记性好,看得准,以后用得着。”洛瑶把那本《本草纲目》合上抱在怀里,低头看着那张药方,没有说话,只是把书抱得更紧了一些。
雅灵从窗前转过身来,看着赵大雷从储物腰带里取出一枚温润的玉佩。这枚玉佩是赵大雷当年从青州回来后,用神农鼎炼出来的护身法器,能抵御三次致命攻击。他把玉佩放进她掌心,指尖触及她的手腕时停了一瞬:“你体内的阴阳封印还很稳定,但这块玉佩能在你灵力耗尽时帮你挡一把。我现在还没找到彻底解除你封印的方法,但我答应过你,这件事我不会放下。此去海外,我第一要务是斩断神庭的根系,第二件事——就是替你找到解封之法。”雅灵低头看着掌心里的玉佩,把那句“我等你回来”和玉佩一起握在手心里,握得很紧。
最后他走到苏静静面前。苏静静一直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攥着一本翻得发卷的笔记本,指甲在硬壳封面上掐出一道小小的月牙印。她今天没有化妆,也没有扎头发,就那么披散着,站在柜台后面,像一棵被风吹了很久却始终没有倒下的树。
“你不需要钥匙、心法、药方或者玉佩。”赵大雷低头看着她,声音比之前对其他任何人都轻,但每个字都像是单对她一个人说的。苏静静一直忍着的眼泪终于淌了下来,但在眼泪滚落之前她先笑了,一边笑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巧的布包放在他手心里。布包上绣着一片灵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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