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了？”
墨绿色纸人面无表情，问道。
一道人影恭恭敬敬应道：“陈师弟很识趣。”
“识趣的人往往能活得更久。”
墨绿色纸人似笑非笑，继续说道：“上次峰主曾亲自推演过那部功法，其价值非常大，可惜终究有所残缺。”
“若是能补全其法，将是一门极为独特的传承之术。”
“可惜，他似乎不愿意透露出更多的有价值的信息。”
薛杰面色微动，忽然压低声音道：“既是如此，为何不将他……”
说着，他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墨绿色纸人瞥了他一眼，讥笑道：“如果杀人能够解决问题，你以为他现在还能活着？”
薛杰一怔，旋即恍然大悟。
……
天色渐渐发黑。
别院里面，林凡安抚女子睡下后，便来到另外一个房间，以神魂之力覆盖整个房屋，避免自身的波动溢散而出。
林凡迅速沟通预支道果。
【是否消耗两百二十年寿元，将荒天明王法相预支到精通？】
很快，他的面前浮现出一行细小文字。
林凡不假思索道：“同意预支。”
片刻间，一股关于《荒天明王法相》的更多感悟，就注入到林凡的脑海中。
和上次略微不同，那和林凡样貌相似的少年，唤出一尊巨大神灵法相，通体金黄，眼眸摄人，庄严肃穆，弥漫着一丝丝令人心悸的强大气息。
神灵法相张嘴吞吐天地精华，更多星辰之元和黑色的阴煞之元，两股截然相反的能量蜂拥而来。
这时，林凡忽然留意到，原本黑白相间的神灵法相，在其表面忽然泛出墨金色的光泽。
直到此刻，原本还有些虚幻的法相，变得像是一尊真正的神像俯瞰九天十地。
林凡眼眸微动，低语道：“阴阳汇聚，形成第三股属性能量？”
他没有迟疑，当即结合着脑海里的感悟，同时按照少年动作修炼起来。
能量波动激荡，法相渐渐汇聚，在这一刻，林凡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法相便是自己，而自己便是法相。
无论是山川日月，还是天地万物，这一刻都像是清晰烙印在自己的感知里。
他面色微动，以法相之身朝着纸人峰深处望去，忽然看见非常毛骨悚然的一幕。
无数纸人在暗中当中蛰伏，密密麻麻挤满深渊地底，而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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