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也改变不了结果。”
陆云逸抬头看向杜萍萍,眼神带着几分玩味:
“杜大人,你是锦衣卫指挥佥事,
我是市易司司正,咱们两个衙门本就有旧怨。
毛骧在时,恨不得现在就把我送到句容,看后续发展。
你怎么反倒关心起我来了?”
杜萍萍脸色一僵,随即勉强挤出笑容:
“陆大人说笑了,毛大人与您有私怨,下官可没有。
而且咱们两个衙门早已冰释前嫌,
如今共同查案,以后也该守望相助。”
陆云逸笑着摇了摇头,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起身拿起长刀:
“杜大人,你心不够狠,
做事也不敢孤注一掷,反倒让自己步步受限。
我是行军打仗的人,两军交锋最看重士气,
眼下还在厮杀,若是我不去,岂不是认怂了?”
说着,他提着刀迈步向外走,
到了门口又停下,似笑非笑地回头:
“杜大人,要不要一起?”
杜萍萍只觉得嘴唇发干,连忙摇头:
“陆大人,下官还要留京查案,离不开。”
“那你就好好查案吧。”
陆云逸丢下一句话,语气带着几分提醒:
“太子殿下这次中毒,
尚食局、锦衣卫、神宫监、太医院、户部都没查出端倪。
你好好想想,陛下若是追究起来,锦衣卫该如何自处。”
杜萍萍站在房中,看着陆云逸的背影消失在衙门外,瞳孔剧烈颤动,
宫中目前只处置了尚食局的人,其他衙门还没动静。
但陛下绝不会这么心慈手软,定然是在观察事态发展,看各衙门的表现。
那么锦衣卫该怎么做?
他想追出去追问,却发现陆云逸早已没了踪影。
这时,百户王通走了进来,疑惑道:
“大人,您怎么了?”
杜萍萍回过神,摇了摇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去天牢。”
两刻钟后,沉重的天牢大门缓缓打开,一股压抑的霉味扑面而来。
杜萍萍穿过列队的狱卒,走到天牢最深处。
这里早已没了往日的体面,桌椅板凳以及书房全都不见了,
只剩下一张破旧草席铺在阴暗潮湿的地面上,
角落堆着一个尿桶,刺鼻的气味与霉味混杂在一起,让人作呕。
草席上,一名身穿囚服、披头散发的中年人靠坐在墙上,
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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