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打过仗,不懂战阵之道,
有些将领凭威名就能守住关隘城池,
靠的不是敌人善良,是他真有杀敌无数的战绩。
锦衣卫要让人敬畏,就得证明你有查他们、拉他们下马的能力。
不然,六部九卿、五军都督府凭什么怕你?
就因为你们能在皇城带刀?荒谬!”
杜萍萍愣在当场,忽然觉得这话极有道理。
毛骧继续道:
“陆云逸能找你合作,六部对你不理不睬,就是觉得你好欺负,
他们怎么不找我合作?
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想安稳上衙?
让他们都待在家里,等着锦衣卫搜查,
不让查,就是逆党!
这么简单的道理,还用我教你?”
“可若是朝中大臣弹劾怎么办?”
毛骧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锦衣卫还怕弹劾?”
杜萍萍猛然醒悟,陆云逸顶着成百上千本弹劾奏疏,不还是该做什么做什么?
虽说在家自省,却只是不上朝罢了,衙门该去还去,
那些弹劾他的大臣见了面,照样恭敬行礼。
想到这,他心中陡然生出一股锐气,眼睛亮了,对着毛骧躬身一拜:
“多谢大人指点!此事过后,下官一定努力救您出来。”
毛骧慢慢坐回草席,苦笑道:
“你先顾好自己吧。”
杜萍萍没再争辩,快步离开天牢,对门口等候的锦衣卫吩咐:
“快,备马!去追陆大人!”
句容县,乃应天八县之一,位于应天城东南方向。
这里地处淮水末端,水网密布,景色宜人,
又因靠近京城,百姓安居乐业,一派祥和。
临近傍晚,橙红色的夕阳像熔化的金子,倾泻在句容县外的官道上,
这条主干道已铺上水泥,
像一条银白色的丝带,蜿蜒在泛黄的田野间。
微风拂过,稻香弥漫,
让路上的行人多了几分惬意。
官道上,一队百余人的人马格外显眼,
为首的年轻男子骑在高头大马上,
目光扫过之处,隐隐透着一股压迫感,过往百姓纷纷靠边避让。
陆云逸勒住马,回头望去,
水泥道绵延到视线尽头,马车载着货物平稳行驶,
他不由得有些惊讶,朝廷的动作居然这么快,
连离应天三十里的句容县,都铺上水泥路了。
也难怪京城商贸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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