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著便是,为何要做这等谋逆之事?白白受了这么多苦。」
纪纲躺在床上,勉强点头:「下官如今才明白,有些事情不真正走到这一步,根本不知道内心真正所想..
大人,我想留在锦衣卫。
如今我已变成这般模样,就算去了北平,又能如何?
而且...下官知晓锦衣卫的办事流程,这次纵火案,所有牵扯之人定会被记录在册,若是就这般轻易离开,恐怕会给大人带来麻烦。」
木静荷眉头微皱,扪心自问,对此刻的纪纲而言,离开锦衣卫确实不算好选择,但留在锦衣卫,同样不是良策。
此人态度前后矛盾,难道是被毛骧收买,或是在牢中招供了?
她沉思片刻,很快排除了这个可能,毛骧如今自身难保,若有线索,断然不会放过。
木静荷迎上纪纲坚毅的目光,轻声道:「你要想清楚,此刻不走,日后再想脱身可就难了。」
纪纲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惆怅:「大人,既然天意如此,下官也不想反抗了,便这样吧。」
木静荷盯著他看了许久,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便在此好好养伤,伤好之前,你随时可以反悔。」
说罢,她收起文书,将商票放在他枕头旁,」等你想好了,这封调令我再给你,银子是你的报酬。」
「多谢大人。」
纪纲声音空洞,双目无神。
见木静荷要起身离开,他连忙问道:「大人,我若是留在锦衣卫,能否做个有用之人?」
木静荷脚步顿住,背对著他淡淡道:「在大明朝廷,每个人都是有用之人。
农户种田耕地,匠户研发做工,军卒行军打仗,锦衣卫暗察天下。
若是想为朝廷做事,做好本职工作即可,你想留在锦衣卫,那就把锦衣卫的活做好。」
纪纲神情复杂,他饱读诗书,自然懂这个道理,只是如今京中局势让他迷惑,分不清谁是逆党、谁是忠臣。
就说这次之事,那位曾给过他十两银子的大人,正月初一前在他心中还是忠君爱国的典范,初一之后却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其中反差,让他极为突兀。
朝堂上的其他大人,是不是也这般?
那些贤名远播的文人贤士,是不是也这般?
深吸一口气,纪纲轻声发问:「大人,下官有个问题,不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