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锐气彻底压下去。
见这两位领导公然发难,且配合得如此默契,在场的其他班子成员纷纷起身附和,政协主席、各部门一把手此起彼伏地发声,有的拍桌助威,有的阴阳怪气,有的出言指责,嘈杂的声浪瞬间淹没了整个会议室。
“夏书记太武断了,根本不了解实情!”
“王县长和陈副主任最懂长乐,不能盲目的下定论!”
“新官上任也不能否定前人功劳啊!”
周遭的指责声、附和声吵成一锅粥,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桌前,陈老根叉着腰狠狠往椅子上一墩,椅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斜睨着夏风,三角眼眯成一条缝,嘴角扯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仿佛已经看到这位新书记狼狈服软的模样。
王怀安则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浓茶,指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杯沿的水渍,眉眼间尽是从容的看戏姿态,就等着夏风像前任书记一般,低头向他们妥协。
就在这喧闹得近乎失控,甚至有人拍着桌子起身叫嚣的时刻,夏风终于动了。
他没有拍桌怒吼,没有厉声呵斥,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往下一压,动作轻得像拂去一片落叶,却莫名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扼住了整个会场的喧嚣。
夏风见安静下来,这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没有半分被刁难后的慌乱,反倒透着稳操胜券的笃定:“说完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没有半句质问,没有一丝怒意,却像一块重石狠狠砸在水面,激起满场压抑的涟漪,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只见夏风缓缓侧过身,伸手拿起桌角那叠用牛皮纸袋装好的文件,没有急着打开,而是手腕微微用力,将整叠文件重重往实木会议桌上一墩。
“咚”的一声闷响,格外厚重,纸张、文件夹碰撞的声响,震得桌面微微颤动,也震得在场所有人心头一紧。
方才还吵吵嚷嚷的会议室,竟像是被突然按下了静音键。众人都想知道,他究竟要说什么。
那叠文件整整齐齐,厚度足足有半尺,封面贴着清晰的标签,水库现场照片、基层谈话笔录、干部考勤记录、隐患整改报告……
随着夏风一一陈列,众人这才明白,这位新来的书记,跟前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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