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凝出去后，方顺铭收回视线，“既然没问题，那就签了这份补充协议。”
他轻叩两下桌面。
江城把准备好的协议，一人一份发下去。
唐凝说完想说的，不想跟那些人周旋。
她觉得厌恶。
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她没见过，却没少看电视剧。
就连她一个兼职当编剧的，都没少写。
唐凝顺着走廊，走到尽头的洗手间。
这两天她精神紧绷，来这洗个手，喘口气。
回走廊时，一道宽阔健硕的身影从另一个包厢出来。
抬头看到她，锋利的眉梢上挑，迈步朝她的方向走来。
又是他。
唐凝想当做没看见，目不斜视，即将擦肩而过的时候，轻讽的笑传来。
“唐小姐好无情，面对面还装作不认识。”
张劲松停顿脚步，饶有兴味瞥她。
这话成功让唐凝跟着停下步伐，缓缓挑起眼皮扫过去。
“不熟。”
她回答得干脆，实在不想跟他有多余的牵扯。
张劲松单手插入裤兜，似笑非笑，“你这跟提起裤子不认人，有何分别？”
唐凝拧起了眉心。
有病？
正好。
旁边有人经过。
显然听到张劲松说的，抿嘴笑。
唐凝忍无可忍，“你没事吧？”
“有事。”
张劲松正对她，“衣服，没赔，还有车，想赖账？”
他身上有股邪气，身材又高大，莫名弥漫着股压迫感。
难怪商场上的人，都说他和纪瑾修是活阎王。
一个冷血，一个暴戾。
唐凝却不怕他，嗤笑，“张总，把妹的手段有点老土了。”
她往后隔开距离，眉眼冷淡。
“首先，衣服的钱我转了，是你自己没点。”
“其次，少来碰瓷，保险公司会处理好。”
唐凝笑容收起，冷脸走开。
张劲松看她的身影逐渐走远，唇角玩味勾起，吐出一口气。
这才应该是她本来的样子。
张扬、恣意……
还辣。
唐凝没回包厢，直接走出餐厅门口，打给江城让他出来。
没一会，江城和方顺铭一起从餐厅走出，很快来到她身前。
“这么早走，看来你很不想接触他们。”方顺铭下结论。
唐凝垂眼，淡淡道：“来签约而已，又不是聚餐。”
说完，她钻入车。
看她态度冷淡，方顺铭笑意深浓。
江城一愣，跟着钻入，便听到一声吩咐，“回公司。”
忽然，右侧车门被打开。
方顺铭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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