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原体？”
放下捂住嘴巴的手掌，嘴角冒出一缕缕黑烟的史密斯皱眉。
“我是人，是史密斯！”
“哈？”
穿着厚重的动力装甲，领头的上校嗤笑出声。
“别说傻话了，病毒原体先生。”
“你的宿主：史密斯，在病毒爆发的时候，就被乱枪打死。”
“其中有几枪，直接贯穿了大脑——不管以任何角度来看，那都只是一具尸体。”
这位上校当然不是‘反派瘾’发作，要开始讲解炫耀；而是在拖延时间：涂抹在凯伦小姐嘴唇上的，是名为‘熔炉’的代谢超载药剂；而注入对方体内的，则是名为‘净化’的病毒包膜崩解剂。
两种毒素同时作用于这个‘病原体’，让能够脚踢坦克、飞跃高楼大厦的C级超自然存在，也变得虚弱无比。
很好，
那些科学家总算是发挥了应有的作用。
“病原体先生，你听说过‘嵌合体意识’假说吗？”
？！
对方的话，
让‘史密斯’兜帽下脸色一变。
“病毒在整合宿主DNA的同时，可能也随机‘读取’并‘写入’了部分神经连接——即记忆和本能。”
全覆式的动力装甲头盔后面，上校的话句句诛心。
“没错，”
“你不过是吞噬了‘史密斯专员’后，诞生的怪物！”
“自以为是人？可你从头到脚、肉体到灵魂，有哪一点是人？”
怪物？
怪物！！
一个踉跄几乎跌倒，对‘史密斯’来说，心灵的打击、比身体上的毒剂更致命。
捂着额头，‘史密斯’脑海中只有一个疑问：
我是不是人，
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很好，想不到自己也有‘嘴炮’制敌的天赋。
“哥哥、”
就在带队的上校暗喜的时候，一个身影从后方的大楼中跑出来。
“别听他们胡说，你就是史密斯，是个正义的人！”
“不要怕，因我与你同在；不要四处张望，因为你是我的——”
“闭嘴！”
猛然向对方伸出手，
惊怒交加的上校试图打断对方的‘胡说八道’。
以他的力量，以及身上动力装甲的合金材质，随便一碰就能让这个年轻女性，如同破布般的撕碎。
“达娜？！”
然而就是这一伸手，
打断了‘史密斯’混乱的思绪。
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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