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安明一脸平静回答。
都两世人了,又不是没死过。
他是真的一点也不怕。
他相信他穿越是自有天意与使命,轻易死不了。
“你怎么就油盐不进呢,非要这个给我甩脸子?你连个心愿都没有?难道你家里的女人也不值得你交代一下后事?看来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罪不可赦之徒!”
金玉叶怒火中烧,当即带他去见了族长。
那些部落守卫本来还想将二人阻拦门外。
但金玉叶居然摸出一个兽骨玉符,他们立马让开了,“想不到竟是族长亲请的贵客,是我们无礼了!”
金玉叶大喇喇进去了,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又是那个你打探消息的人给你的信物吧?山黧族和山下之人势如水火,那人能有族长信物,绝非一般人啊,你居然信他编排我的恶语?”
杨安明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那又如何?如果不是你非要去流波乡的弗朗机人集中地寻什么外夷物种,如果不是你和你的义兄弟非要与我父亲过不去……再者说,你亲口承认了,说哪怕别人不杀我父亲,你也必杀他!是你的队伍在围剿我父亲!而砍下我父亲脑袋的,不是你便是你的义兄弟!”
“既然你觉得让你吹奏号角是戏弄你,那你就认命吧!其实之前你一直是敷衍我对不对,我早就知道了,你心里装着的是我师姐,你可能不知道吧,我师姐口对口给你喂药那会,我就躲在暗处了,你们两个当时都面红耳赤跟喝醉酒似的,你当时肯定是装晕,以占我师姐便宜!”
金玉叶说到这里,止不住一阵阵冷笑道,“你以为我真喜欢上了你?我只是看不惯我师姐罢了,师长们都溺宠她,师姐们都爱戴她,连外面的男人见了她也走不动道,所以我偏要跟她抢……你落得如此收场,要怪只怪你品行与运气不好了,又是个恶人,又是我杀父仇人!”
杨安明有些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提起她对微生芝的嫉妒之心。
这时二人又到了一处无人之所,金玉叶分离出一株龙涎草,含在嘴里化了,然后突然捧着杨安明的脑袋,玉唇就凑了上去!
她竟硬生生将化开的药草就这样灌进了杨安明口中!
杨安明被她弄了个措手不及,全力挣扎都没能挣开,直到药物都进了肚子,“唔……你在做什么!”
“嘴对嘴喂药得滋味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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