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轮胎进行更为细致的管理,一套全新的黄胎跑满42圈并非不可能。
不过各个区段说各个区段的事,以上列举的这三台赛车在长距离的单圈速度方面都慢了2.5秒以上,两台哈斯的平均单圈节奏甚至慢了红牛接近3.5秒,本身对轮胎的负荷相对也会更低一点。
可这也从侧面证明了一件事。
那就是即便束龙有心保胎跑两停,到后面他的圈速节奏肯定也会崩得相当厉害,不仅弥补不了一次进站的时间损耗,面对换上新胎的维斯塔潘也就只会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
想了想即便说出来也差不多等同于废话,维斯塔潘也只是嘴唇嗫嚅了几下便不再出声,低着头重新趴回了桌面上。
这种没有意义的复盘真的好无聊。
儿子不为自己撑腰,炮爹似乎也觉得自己有点理亏,便准备将话题引到束龙过分强硬的防守动作上面。
不提这个还好,提了束龙更是来气。
“那你要我怎么做?干脆下一场把你请进我的驾驶舱好了,正好摩纳哥难超车,到时候你争取排位赛跑个好成绩想怎么让就怎么让!”
看到好朋友和自己爸爸互相对着大喊大叫这种场面,说实话其实挺让人生气和尴尬的。
但不知道束龙刚才是哪句话戳到了维斯塔潘的笑点,居然趴在那里“噗噗”笑出两声。
是代入了吗?
觉得即便将自己放到束龙的那个位置上,也决计不可能听从车队的指令让车什么的。
没错,让车!
听听这都是什么离了个大谱的决定,去年为了帮队友拿下年冠决定战术性牺牲自己的时候,束龙感觉自己都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矛头又转向了车队。
束龙不知道策略组是怎么考量的,可能觉得他当时在轮胎上应该算是比赛劣势的一方,就暂时性地将策略地重心转向了维斯塔潘?
可问题是如果仅从当时的位置判断,实际排在P1的束龙毫无疑问是更应该享有策略优先权的。
又或者他们只是麻木地遵循了维斯塔潘想要进站换红拼三停的决定,情急之下并没有考虑这么决定会对束龙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下意识就觉得一个保胎中的黄胎让一让全力冲刺的红胎似乎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没办法,这就是任何一支车手分不出明显主次的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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