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进入到工作状态时磨损情况就已经很严重了,状态甚至还不如后方一直吃著他脏空气的一众红胎,到了比赛的最后几圈速度更是断崖式地往下跌。
真不是他胆子小,不仅比赛工程师兰比亚斯在TR里反复警告他轮胎传回来的读数已经非常不妙,维斯塔潘自己都产生了一种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爆胎的错觉。
简直太糟糕了!
维斯塔潘在调车这一件事的能力上确实要比束龙强不少,可在冲刺赛这样赛制比较特殊的周末,太过急于求成的心态反而成了压倒骆驼的那最后一根稻草。
对于束龙来说这是赛季即将结束的最后两站比赛,可对于维斯塔潘来说这更像是下个赛季的一个新起始点,两人的心态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一次互换,平静与烦躁悄摸互相换了个宿主寄托。
放到维斯塔潘的身上,束龙隐隐察觉到一颗名叫「MadMa」的灵魂在队友的眼底熊熊燃烧。
这可不太妙啊,比赛中遇到这种状态的维斯塔潘还是比较危险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挨上一记自杀式的鱼雷俯冲。
该说幸好维斯塔潘只能在P5起跑吗?
说不定还要在更后面!
如果正赛还是这样,比赛根本就没法跑,现在维斯塔潘面临著一个相当困难的抉择,看要不要在正赛开始前将赛车的调教往束龙这边靠一靠。
可如此一来维斯塔潘就只能从维修区起步,以英特拉格斯这样短途赛道的窗口混乱程度,最后能上几个位置真的只是个未知数,因为红牛这边通过数据比对发现问题可能出现在黄胎身上。
早上的二练由于时间极为有限,关于黄胎和白胎长距离表现的测试任务是分别按在束龙和维斯塔潘头上的。
主要负责测试黄胎的是束龙,白胎就轮到了维斯塔潘的那边,当然其他的轮胎配方他们各自都是装上跑过的,可由于身上又都有著红胎的长距离测试任务,所以能匀过去的时间也轮不上几圈。
基本就是确定一下这种配方的轮胎驾驶起来的大致感受和极限范围,其他的数据基本上也没多大的参考价值。
维斯塔潘测试出来的白胎情况,毫无疑问就是一坨屎,不仅仅是他一个人,事实上各支车队每年在这条赛道基本上都将白胎给孤立出了战术选择之外。
只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