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过拔毛的主儿。
别说是行宫工程了,就是让他去赈灾,他都敢把朝廷拨下去的粮食给贪了一半。
可这些事,能拿到台面上来说吗?
官场上的潜规则,不就是那么回事吗?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谁当官还不捞点油水?
只要别太过分,别搞得天怒人怨的,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可林钰那个小畜生,他倒好。
直接就把桌子给掀了。
还掀得这么彻底,这么不留情面。
这让他以后还怎么在官场上混?
“就算……就算赵冬梅他有罪!”张德昌咬了咬牙,做着最后的挣扎,“那也应该由三法司会审,由陛下您亲自定夺!他林钰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阉人!一个奴才!他也配对朝廷命官动用私刑?!”
“他今天敢杀赵冬梅,明天就敢杀你我!后天,是不是连陛下您,他都敢……”
“放肆!”
张德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龙椅上的李万天给一声怒喝打断了。
“张德昌!你是在教朕做事吗?!”
张德昌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颗因为愤怒而发热的脑袋,瞬间就清醒了不少。
完了。
自己刚才好像是说错话了。
自己怎么能当着皇帝的面,说一个太监,以后可能会对他不利呢?
这不是在明摆着,挑拨他们君臣之间的关系吗?
这不是在找死吗?
“陛……陛下息怒……”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臣……臣也是一时情急,口不择言……臣罪该万死!求陛下饶命!”
“饶你?”李万天冷笑一声,“朕看你的胆子大得很!”
他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下龙台。
那明黄色的龙袍,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像一只即将要择人而噬的猛兽。
他走到张德昌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张德昌,朕问你。”
“那赵冬梅是不是你的人?”
“是……是……”张德昌不敢撒谎。
“他贪污行宫款,克扣工人口粮,是不是事实?”
“这……这……”张德昌犹豫了。
他要是承认了,那不等于是在说自己识人不明,用人不当吗?
可要是不承认……
“怎么?不敢说了?”李万天看着他那副便秘的模样,脸上的冷笑更盛了,“朕告诉你,张德昌。”
“朕的行宫是建给朕住的!”
“你的人,敢在朕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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