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胖子快要招架不住的时候，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哟，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呢？”
一个戏谑的声音传了进来。
沈云飞和李清清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只见林钰正一脸笑意地站在门口。
“林兄！”
沈云飞“噌”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到林钰面前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衣领。
“你这个不讲义气的家伙！还知道回来啊！”
王胖子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拉这，“沈公子，沈公子，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别动手啊！”
“你给我起开！”沈云飞一把就将王胖子给推到了一边，“我问你，你把我们俩当什么了？当猴刷着玩吗？”
“云飞兄，你先别激动。”林钰脸上依旧是风轻云淡的笑容，他拍了拍沈云飞抓着自己衣领的手，“你再不松开，我这伤口可就要裂开了。”
沈云飞这才注意到，林钰的脸色有些苍白，胸口还缠着厚厚的纱布。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不碍事。”林钰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
李清清也放下了手里的书，清冷的眸子落在林钰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说吧，这段时间去干什么大事了？”沈云飞一屁股坐在林钰的对面，没好气地问道。
“也没什么大事。”林钰轻描淡写地说道，“就是陪陛下打了个猎，顺便当上了东厂提督，然后又准备去一趟边关，解决一下漠北蛮子的问题。”
他说得虽然轻松，但听在沈云飞和李清清的耳朵里，却如同惊雷炸响。
东厂提督？
去边关解决漠北蛮子？
这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让他们的脑子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你……你当上东厂提督了？”沈云飞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结结巴巴地问道。
“嗯。”林钰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块龙纹令牌，在桌上晃了晃。
沈云飞看着那块象征着权力的令牌，咽了口唾沫。
他奶奶的！
这家伙还是人吗？
这才回京城多长时间，就爬到了这个位置上。
这简直比坐火箭还快啊！
“我们是工具。”一直沉默的李清清，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一个好的工具，是不会忘记自己身份的。”
她这话是在点醒沈云飞，也是在说给自己听。
沈云飞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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