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弗雷家。
浑身打满绷带的沃登男爵,正躺在担架上,跟蹲在旁边的高弗雷勋爵汇报。
「我的马车一直有专人保养,不可能出现木梁老化的可能。但现在事情就这样诡异,据我的人调查,那辆马车上,多处重要部件都出现了老化,结论是有人贪污了维护马车的钱。」沃登老老实实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你的马车老化,跟灰葬假酒中毒,居然没差一天就发生了。单独来看,都是意外。但放在一起,恐怕没那么简单了吧。」高弗雷也是老贵族,稳坐贵族首席多少年了,早就闻到了这些意外背后的阴谋。
「是不是国王陛下,他,他察觉到了什么?」沃登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不!」高弗雷坐回沙发,对躺在地上的沃登说,「如果陛下真的发现了我们的行动,哪里可能是只出现这些意外,恐怕王宫卫队已经冲进来,把我们一个个拖出吊死了。」
「那,那么是什么原因呢?为什么出意外的都是那天晚上在这里商量的贵族呢?」
高弗雷点燃了一根雪茄,礼帽下的眼睛在烟尘与火光中,明灭不定。他叹了口气:「看来是什么东西注意到了我们了。放弃行动吧!这一系列意外,已经是某种警告了。如果我们还不收手,那接下来可能就不是意外这么简单了。」
「可————可是刺客已经联络好了,定金也付了。现在要撤回来,得先找到那个猎人才行。」沃登著急地说。
高弗雷却漫不经心地说:「别太在意,反正狗已经放出去了,能打到什么猎物,看运气吧。我们现在开始什么也不做,等待时机吧。
「好,好吧!」沃登想到了一个可能,吓得冷汗直冒。
高弗雷看著沃登紧张地脸色发白,嘲笑道:「就这点胆量,还敢跟我做事。
怎么,你在害怕我拿你灭口啊?」
「不,不是,我没有,只是伤口太疼了,我需要回家换药去。」沃登嘴里抽著冷气,向高弗雷解释著。
「行,那你先回去吧,我也不留你了,以后你好好养伤,别来找我了。」高弗雷很理解地让沃登好好休息。
「是,是的,勋爵大人。」
高弗雷让人把沃登抬了出去。自己独自一人站在窗户前,看著沃登的马车远去,雪茄的烟雾缭绕著他的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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