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这些,必然需要长时间的积淀才行,对太平会来说,自然是越早布局越好。」
「因此……」
他擡起头,双目看向杜构:「如果崇文书坊是太平会一手建立的,那太平会岂会等到贞观三年,王雯儿进入崇文书坊后,才开始做这些?」杜构认真思索片刻,点头道:「所以,崇文书坊原来是没有问题的,是王雯儿嫁过去后,崇文书坊才成了太平会利用的棋子?」刘树义颔首:「现在我甚至都怀疑,崇文书坊的掌柜,是否知晓太平会的秘密……毕竞在你打听到的情报里,所有的善事,都是余氏所做,街坊邻里夸奖的人,也都是余氏……崇文书坊的掌柜,好像从始至终什么都没做一样。」
「若是此刻,崇文书坊的掌柜因病去世,你觉得,会有人在意吗?余氏接管崇文书坊,会有人反对吗?」杜构瞳孔不由一缩:「余氏毕竟与崇文书坊的掌柜夫妻多年……」
「王雯儿还嫁给过我父亲呢,该出手时,还不是比谁都狠?」刘树义淡淡道。
杜构忍不住道:「可与人成婚,在其他人眼皮底下做这些,难免会有暴露风险,太平会都能新建一座顺和酒楼,为何不能新建一座书坊?何必非要嫁人?」「你难道忘记了王雯儿当时的处境?」
刘树义道:「那时我阿耶刚被她害死,多少人在寻找她,甚至裴寂都可能想找她灭口……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比一个合理的身份嫁人,成为他人明媒正娶的新妇,更能掩人耳目的?」
「而且书坊不同于酒楼,读书人读书的成本太高,书籍价格也太高,这导致书坊的数量很少,任何一家新开的书坊,都容易被人关注,太平会这种神秘组织,只喜欢暗中筹谋,不愿被人过分关注……所以,选择一家开业多年,有口皆碑的书坊进行利用,远比他们自己新建一座书坊更适合。」「就算如你所说,有暴露风险……那又如何?若真的被书坊里的人发现他们的秘密,大不了杀了灭口就好,对太平会来说,还有什么事比灭口他人,更顺手的?」
杜构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还真如刘树义所说,太平会太擅长灭口了,连大牢里看管森严的犯人都说灭口就灭口,一个无人关注的书坊掌柜,还不是手到擒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纷杂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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