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其认真消化他的话,所以当初,就是因为他生病,不想拖累她,于是用老土得不能老土的办法,和她分手,宁愿被她误会,怨恨,也不愿意说出真话。
有那么一刻,赵英其很想问他,他是不是一直这样自以为是。
自以为是他所有做法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她好。
“不是不打算告诉我吗,为什么现在说出来?因为那时候你觉得你没几年活头了,不想耽误我,反正迟早都要分手的,我知道啊,我一直都知道。”
赵英其眼泪啪嗒就下来了,视线很快被涌出来的水雾模糊,她却顾不上,声音哽咽说:“可是你完全可以告诉我,而不是把我当傻子一样糊弄,凭什么我不能知道,凭什么你以为那样是为我好?”
“沈宗岭,你是从哪里学的狗血戏码啊,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因为你生病心疼同情你呢,万一我跑得比谁都快呢?!你怎么可以……”
她重重哽咽一声,“怎么能骗我……”
“我知道你不会结婚,我没想绑住你,我什么时候要求你一定要为我负责了,好聚好散,我一直都知道啊,你为什么要骗我,就不能坦坦荡荡说出来吗?”
赵英其故作心狠,刀子嘴,说:“说不准我跑得比谁都快呢?我怎么可能会纠缠你,你根本不用担心,我没那么恋爱脑,我会跑的,我会跑得比谁都快的……”
她越是口不对心,眼泪掉得越是汹涌,她说不出来,为什么会那么难过,难过得泪失禁。
沈宗岭没说话,安静看着她,忽地抬手想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她侧过头,躲开他的手指,她站直了腰,心疼归心疼,她脑子很清醒说:“可能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我不知道你有家族遗传,要是知道,我绝对不会生下潼潼。”
她此时内疚至极,让潼潼生下来遭难多么的罪。
他为什么不能早点说,要是早点说,她不会冒险的,这对潼潼来说多么的不公平。
赵英其收回视线,抬腿离开,和他擦身而过,回了房间,锁上门,身体沿着门板滑落,积压已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分崩瓦解。
生潼潼的时候,她没哭,生死一线的时候,也没哭。
没多久,沈宗岭穿了衣服过来敲她房间门,里面没人应,他不太放心,继续敲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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