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凝说:“没有,从头到尾,都没有心动过,跟我没关系。”
“所以说你不适合赵靳堂,他需要的不是你这样与世无争只想平淡过日子的太太,周凝,你得承认,爱一个人,是不能拖累他的。”
周凝身形一僵,没有说话。
赵夫人观察她的反应,说:“你心里门清,该懂的不该懂的,你都懂。”
“这些年,我没有来过问你们的生活,我知道你开了一家画室,教学生,对于你来说,这已经是你的天花板了,但赵靳堂不是,他有更广阔的地方。”
周凝慢慢转过身看向她,周凝对她的心情无疑是复杂的,还有恨的,她没有回答赵夫人说的话,而是说:“我每次看到你,都会想起我母亲成植物人躺在医院的一幕。”
“我能理解你一心一意为自己的子女好,这份母爱,确实很伟大,值得歌颂,可是谁给我妈妈机会,谁又肯放过我妈妈呢,不是只有你有儿子女儿,我妈妈也有。”
赵夫人冷声说:“你母亲的车祸,与我无关。”
“你怎么能够如此理直气壮说出口的,要是你没来找我吗,我妈会出过马路走神出车祸吗,她一向遵守交通规则的人,就算做错事的人是我,和赵靳堂在一起的人也是我,你完全可以来找我,而不是来找我妈,她何其无辜。”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你是不是想报复,报复我找过你妈,你认为我害了她,你就死咬我儿子不放!”
周凝笑笑,没有否认,浅浅勾了个嘲讽的笑容:“人心里的成见是一座大山,我知道,我也没想纠正过你对我的成见,所以我无所谓。”
赵夫人说:“你是在害他,把他往坑里推,你到底知不知道有的事,他没有点权利在身上,所有人都能搞他。”
“你想说赵烨坤吗?”
“不止,赵家的仇人可不少,现在都还活着,逍遥法外,你以为他这几年过得好?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步履维艰,在当下的环境里,所有人都等着看他笑话,落井下石,无一例外。”
“你当然不知道了,他在外面承担所有事,帮你摆平一切,你安心做着你喜欢的工作,就连孩子都有保姆阿姨照顾,你自己琢磨,你有今天的一切,全靠他。”
周凝紧了紧牙,定了定神,说:“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他始终是我儿子,这份血缘关系是改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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