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缴获辎重兵器无算,明军赖以维系前线命脉的汾水漕运主粮道,已彻底断绝!”
“好!”
赵渀猛地一拍大腿,脸上尽是狂喜之色。
连一向沉稳的张居正,也忍不住抚须点头,眼中精光闪烁。
但这仅仅是开始。
信使稍稍平息喘息,继续汇报,声音中带着更深的意味。
“此外,赵团长命卑职一并禀报,根据各方线报及秘密渠道确认,我军战略布局已全面生效!”
他看向阎赴,语气变得异常郑重。
“山东方面,王家家主已动用影响力,三日前,济南府通往河南官道上的‘青石桥’、‘卧牛桥’,以及兖州府的‘通济桥’,皆因‘连日暴雨,年久失修’,相继坍塌!”
“山西境内,乔家、常家等晋商巨擘,已暗中支使多股‘悍匪’,连续劫掠了至少三支前往河南的官方粮队,缴获钱粮悉数散于当地,官道几近瘫痪!”
“东南沿海,海商领袖周家,则令旗下船队假扮水匪,频繁袭扰漕运船只,制造混乱,致使东南粮赋北运,延误至少十日!”
信使最后总结,声音斩钉截铁。
“综合各方情报研判,胡宗宪二十万剿匪大军之粮草补给线,已陷入全面瘫痪,其前线存粮,即便极度紧缩,亦绝对支撑不过十日!十日之内,若后续粮草无法抵达,大军必因断粮而自溃!”
指挥所内一片死寂,只剩下外面哗啦啦的雨声和信使粗重的喘息声。
赵渀脸上狂喜之色稍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震撼与敬畏的复杂表情。
他看向依旧平静的阎赴。
张居正轻轻吐出一口气,低声道。
“大人......釜底抽薪,已成矣。”
阎赴缓缓闭上眼睛,仿佛在消化这石破天惊的消息。
他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画面:山东的桥梁坍塌,山西的“匪患”肆虐,东南的水路阻滞,以及汾水河上冲天的大火......这不仅仅是赵将一支部队的胜利,更是他长期以来,通过经济渗透、利益捆绑、战略威慑等多种手段,苦心编织的那张无形大网,终于开始收网了!
这张网的目标,不是歼灭多少敌军,而是扼住二十万明军的咽喉,粮道!
片刻之后,阎赴猛地睁开双眼,那双眸子在烛光下亮得骇人。
所有的犹豫、所有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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