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那孩子又不会出大营,等吃完了,再去找便是。
横竖现在的这个躯壳,谁也不会疑他。
正想着,伙房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大步走了进来,腰间挎着刀,身上的衣裳与士卒们明显不同。
伙房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张副将!”
芦屋也急忙跟着站了起来,副将?
张武安点了点头,扫视众人,抬手指了指芦屋和他身旁的一群士卒:“你们,吃完先去劈柴。”
“劈完了去东边栅栏,把外面的沟再挖深些。”
“然后去马厩,把马刷了,抓紧着些!”
“是!”众人齐声应和,声音洪亮。
张武安正了脸色:“王爷早就说过,咱们的兵,什么都要会!”
“谁也不知道将来在战场上会遇到什么,多会一样,以后活着回来的希望就多一些。”
“听懂了吗?”
众人大喊:“听懂了!”
芦屋听傻了,劈柴?挖沟?刷马?谁?我吗?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旁的壮汉已经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走啊老赵!今儿的事儿可不少呢!”
他再次身不由己地跟着一群人出了伙房。
来到劈柴的地方,芦屋拿起斧头,掂了掂,沉得他手腕一坠。
一旁的士卒已经将一根圆木放在了墩子上。
他咬了咬牙,抡起斧头劈了下去。
斧头偏了,卡在木头上,震得他虎口发麻。
那个士卒埋怨道:“老赵,你今天怎么回事?不是刚吃完饭吗?”
旁边的士卒一斧头下去,圆木应声裂成两半,扭头看他:“你这劲儿使得不对啊,要使匀了,别光用胳膊,腰也要用力。”
芦屋点了点头,深吸了口气,再次抡起斧头。
这一回倒是劈开了,可那圆木裂得歪歪斜斜,木屑溅了他一脸。
不远处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哈哈,真好玩!”
芦屋抹了把脸,抬头一看。
团团手里正拿着一根树枝,蹲在地上画着什么,还有两个小男孩围在她身旁,看得聚精会神。
那只白狐狸趴在她脚边,尾巴一摇一摇的。
那个黑汉子站在她身后,双手抱胸,面带微笑。
芦屋心头一跳。
她怎么在这儿?
“老赵,快着些!”旁边的士卒吆喝了一声。
芦屋只得继续劈柴。
斧头一起一落间,他的虎口磨得生疼,胳膊酸得都抬不起来了。
但他却不敢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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