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乾把朱恩铸拉到会议室门口,小声说道,“我离开的时候,还没有死人,受伤者十七人,可从伤势来看,阿布可能不行了。”
朱恩铸急切地问道,“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据说是遇到了哑炮。”
“又是哑炮。”
朱恩铸对张敬民喊道,“走。我们现在就走。”
“我能跟你们去吗?”钱小雁问道。
“不行。”朱恩铸干脆地回绝,“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再说,香格里拉现在这个季节不适合采访。这样说吧,你母亲失踪这么多年,生死不明,我无法保证你的安全。”
钱小雁坚定地说,“我不要你保证。采访是我的工作,那些战地记者因为枪林弹雨就不工作
了吗?”
朱恩铸焦躁起来,“我现在没功夫跟你讲道理,不行,就是不行。”
钱小雁继续坚持,“你拦不住我,我不跟你们走,我自己坐下午的长途客车走。我现在已经是沧临人了。报社已经任命我为南省日报社驻沧临记者站站长,在我的管辖范围内出了这样的事,我能不去吗?”
钱小雁确实提出了一个不得不到香格里拉的理由,朱恩铸犹豫起来,“可是?”
这时,江炎走了过来,说道,“这样吧,雁子,我们地委已经接到了你们报社的通知,这是对我们沧临地区宣传工作的支持,你坐我的车走,到不到香格里拉,看情况再说。”
钱小雁向朱恩铸做了一个怪脸,伸了一下舌头,哼了一声,站到了江炎身边。
张敬民也劝阻,对江炎说道,“领导,钱记者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到我们沧临地区。”
江炎狠狠地看了张敬民一眼,“我们能进干涉南省日报社的工作吗?她不跟我们一起走,也要坐长途客车下去,哪种更安全些呢?都不用脑子想想。”
江炎又转身对钱小雁说,“你爸也是,你不是他亲生的吗?你现在这个样子,确实不适合下去。”
钱小雁答道,“是报社党委的决定,不是我爸的决定。这样吧,江叔叔,其就不说了。你的车到我家门口停一下,我随便收拾几样穿的衣裳就行。”
没办法,张敬民跟着朱恩铸上了B京212吉普车,钱小雁跟着江炎上了皇冠轿车。两车迅速离开了花城宾馆。
县书会议现场,梁上泉听说羊拉乡修水渠,发生事故以后,心情十分沉重,从位子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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