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能听见,“不连标点符号,一共九个字,‘今年春节,你陪那个爸’?”
电话里的声音太大,朱恩铸赶紧把话筒拿高,离开自己的耳朵,这样一来,办公室所有人都听见了,‘今年春节,你陪那个爸’。
朱恩铸拿着电话想发火,又觉得不能在众人面前失态。
小徐在电话中问道,“书记,回电不?”
朱恩铸飞快地想着,这回电如何回呢?
照实说,万一春节梁小月打电话回来,岂不穿帮;不照实说,春节回不了家,又会让梁小月难过。
朱恩铸感到左右为难。
小徐在电话里又问道,“书记,回电不?”
人们的眼睛都看着朱恩铸。
朱恩铸答道,“你就这样写,‘我还在羊拉乡,若回,都陪’。”
说完,无奈地放下了电话。
钱小雁看着朱恩铸笑,朱恩铸说道,“你看你,笑得不怀好意。”
钱小雁依然笑着,“书记,看你这样子,让我想起了一句诗。”
“什么诗?这么大的雪,你看到的是浪漫,我看到的是艰难。”
“我想起了郭小川的诗,‘战士自有战士的爱情’。”
颜教授则说,“瑞雪兆丰年,今年或许真是南省的一个大丰收。”
钱小雁赶写了一篇以雅尼为题的新闻稿,名为《誓言无声》
“……这个叫雅尼的藏族姑娘,把高山野生小麦种子交给格桑索却后,走上了回程路。其实,她到派出所做户籍民警的调令早已下达,她完全可以不再下村,可为了和乡亲们告别,最主要的是承诺给格桑索却捎带种子,于是,她走上了最后一次下村的路。”
“就是这最后一次下村,她从溜索桥上掉下了大河。格桑索却说,她的狗,白狐要把挂勾让给她,可她还是把机会留给了白狐……部队和干部群众七天的搜寻,什么也没找到。”
“多年前,我的母亲夏语冰记者,也是从这个溜索桥上掉进大河,……对她们,不能说死,但也不能说生,只能说失踪,至今我的母亲也只有一座空坟,而刚刚失踪的雅尼,却无法举行一个葬礼。”
“这是我第一次写完一个稿子,不知道是否应该让它发表出来;让人们知道。她们都是平凡的人,做着平凡的事。”
“雅尼的工作就是不停地在山道上行走,把刋登党的方针政策和科学文化知识的报刋杂志,以及信件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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