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民和钱小雁走在一起,听见杨晓的呼喊,对钱小雁说道,“你先走着吧,我去看看这个作死的姑娘,唉!”
张敬民走回去好远一段路,杨晓站在山道上,喘着气,等着张敬民走到他的面前,张敬民接过了杨晓的背包,“你背这么多东西干嘛?”
杨晓喘着气。
“我已经精简了又精简,我不可能不穿衣服吧,总要有两套换洗的衣服吧。再说,这都是你们香格里拉搞出来的鬼。说啥干部提拔必须有基层工作经验。我被推荐为副处级干部,可就是你们香格里拉搞出了一个什么干部考核的若干规定,地区和省上也只有跟着你们拟定了新的规定,我就被规下来了嘛。”
“规下来就规下来,你不能选一个离县城近的地方吗?”
“你以为我是公主呀?想怎样就怎样?一方面,离县城近的那些乡镇我没有一个熟人,另一方面,羊拉乡是地委联系的乡镇,以后需要锻炼的干部都会来这里,你以为是我想来就来吗?我根本不想看见你,不是没有办法,我才不来。”
“你为啥偏要当什么副处级呢?不当,就不来受这累。”
“在机关单位,谁不图个向上走呢?如若不这样,还不如选择下海去做生意。”
“走吧,走吧,不要站着啦,边走边说,好吗?”
“不好,你让我休息一会儿不行吗?我都快要累死了。”
张敬民急了,“你这才走着几步啊?”
杨晓差不多是要哭了,“我已经尽力了,我就这能力。”
看着杨晓楚楚可怜的样子,张敬民妥协了,“好,好,不急,不急,我们慢慢走。”
钱小雁等了好半天,才等到张敬民和杨晓走到面前,钱小雁调侃地说道,“杨书记,你这脚力可不怎么样。”
他们并排而行。
杨晓答道,“所以才来锻炼嘛。不过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不是脚受伤就是手受伤,也就是比我厉害那么一点点。我锻炼一段时间,肯定比你厉害。”
钱小雁笑着,“但愿吧,我们拭目以待。你要能在羊拉乡呆上两年,我就佩服你。”
杨晓答道,“好,那咱们来打赌,如果我在羊拉乡坚持下来两年的锻炼期,你就离开张敬民,你们俩不准相爱。敢不敢赌?”
钱小雁反问杨晓,“你这算什么赌约?我和张副乡长本来就没啥,你拿这个事来赌,不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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