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党委书记和乡镇长们回答的声音出奇地整齐和大声,“明白了。”
朱恩铸也没有想到现场筹备会变成了干部警示教育会,范得甲被停职检查还没有引起干部们的足够重视,想着不过走个过场,出现了问题总要走个形式。
从宋书琴醉酒案到曾志辉不作为案,再到村支书洪学昌被查,乡村干部们结合上面提出的基层整党活动,感到纪律越来越严了,严伟明虽说是跳楼,但从另一个层面体现了上面提出的‘从严治党’不是说着玩的,事到头,就不自由了。
前有严伟明,现在操戬也被停职了,就连省里的干部出了问题,同样难逃纪律和法律的追究。这些现象表明,不是说改革开放就可以为所欲为地乱干了。如果守不住红线和底线,谁知道哪天轮到自己呢?
朱恩铸的审视的眼光从每一个干部的脸上滑过,看得出警示的效果落到了每个人的心头,他热情地喊道,“你们不要光顾着听我说话,赶紧趁热吃羊肉,如果今年秋天每个乡镇都丰收了,我再宰三只羊,请各位,地点还在这里。”
这时,宋喜来失态地笑了起来,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朱恩铸问宋喜来,“‘宋主持’,我的话很好笑吗?”
宋喜来是个直性子,也被人们称为‘宋大炮’,他要么不说,要么就直说,他虽然是汉姓,却是彝族,颧骨高凸,眼睛深邃,鼻梁挺直,身材高大,虽说祖母是汉族,但整个人彝族的血统十分明显。
宋喜来笑着,“书记,要吃你的羊肉,得走四天,我到县委会门口林师傅那里,同样能吃出羊拉乡的效果,区别只是在那里吃的不是朱书记的肉。”
朱恩铸故作横眼,“宋喜来,你嫌羊拉乡远了吗?你知道从去年到今年,我走了多少次吗?你的脚是脚,我的脚不是脚,难道我是腾云来的吗?你们来一次都说累,难道我是铁做的吗?”
宋喜来收住了笑,严肃郑重地说道,“既然朱书记这样说了,我就得唠叨几句了。难道我们迤萨乡不属于香格里拉吗?书记你到我们迤萨乡的时间,就没有到羊拉乡的时间多。我承认我们迤萨乡的工作没有羊拉乡的做得好,甚至成了一个反面典型,问题乡镇。”
“我在医院的病床上做了反复的思考,我们迤萨乡的干部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问题,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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