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二妹说道,“我不懂你那些事,赚钱当然很重要,但昧良心的钱还是不要赚,迟早都是要遭报应的,不划算。就说我嫁到这边来吧,原本一家人好好的,可死的死了,出去做买卖的至今就没回来,生死都不知道。我至今都想不明白是咋回事。”
宁向红揽着陇二妹的小蛮腰,“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不懂,现在开放了,拼的就是胆子大,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赌一赌,摩托变吉普。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陇二妹接了一句,“那不都是死吗?我倒是跟你说了,你要是做不到娶我,下次就不要再进我的家门了,没有你,我也活得下去。我不想过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让人嚼舌根,指指点点的,我受不了。”
宁向红答道,“娶,娶,我直接用大花轿把你抬到县城去,不,太过时了,现在公路也通了,我直接开轿车来接你,让那些嚼舌根的人嫉妒死。”
陇二妹扭着身子,嘻嘻笑道,“死鬼,你的话,实现了我才信,你以为我不晓得你在城里那些事吗?”
宁向红一把抱起陇二妹,把陇二妹丢到了床上,陇二妹娇声喊道,“你轻点嘛,丢个枕头咯?”
深夜,陇二妹睡熟了。宁向红却毫无睡意。
宁向红想起了吴佩德的酒宴。
吴佩德是在县城里最好的酒楼请他的,宁向红还是有些受宠若惊,毕竟吴佩德已经官到副县长,在香格里拉也算是走路都带风的人。
吴佩德的公司叫厚德集团,法人虽不是他,可明眼人都知道他才是厚德集团的幕后老板。
厚德集团主要从事建筑建材,种业只是集团的业务之一。
吴佩德虽然不再是官员,可仍然还是有威仪,宁向红在吴佩德的面前,还是有一些诚惶诚恐。
宁向红想吴佩德的酒宴他顶多也就是一个配角,也不知道吴佩德找他的目的。
就算是吴佩德的集团有种业的业务,可也从来没有找过他。
厚德集团的注册地在香格里拉,可总部却设在行署所有地沧临市,据说种业这一块代理的是世界上最大的粮食企业加德公司的业务。
人们私下里都传说,吴佩德现在已经是沧临地区最有钱的人之一了。
宁向红没有想到的是,客人只有他一个,这就显示了吴佩德对他的器重。
吴佩德穿着板扎的西服,皮鞋精亮,比做副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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