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取下来。
“舒晚。”苏彦堂喊她,“就戴一晚,好吗?”
她望着他疯狂过后沉寂的眼,几分偏执,几分说不明道不白,想着戴一下不会死,保命要紧,便将就着没取下来。
当夜,她始终惦记着纸条上的字,那个叫“赵恒”的,在地下停车场,她看见的那辆打着双闪的车应该就是他,但没看清他的样貌。
他说要带她走,孩子不会是他的吧?
舒晚在窗户口看了又看,处了漆黑的夜色外立着尊大佛,其他什么都没有。
这一夜,舒晚感到十分忐忑,主要原因来自于腹中的新生命,还是对双胞胎——她连翻身都不敢,生怕一翻身就给弄丢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视若珍宝,但她就是好担心、好担心。
翌日,苏彦堂有个应酬。
舒晚在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保镖的房子里闷得发慌,主动提出要跟他一起去。
她心想,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碰到那个叫“赵恒”,问问她是不是孩子的父亲。
“可以带你去,但戒指不能摘。”这是苏彦堂的条件。
“是了。”她答应,换上衣裳同他一道出门。
应酬的地点在唐人街里,一踏那地方,舒晚顿觉熟悉感扑面而来。
青灰色石的板路,两侧骑楼飞檐翘角,朱红立柱上爬着浅绿苔痕,窗棂雕着回纹与牡丹,清一色红底鎏金,“广式早茶”“川味火锅”“同乡会馆”的字样,繁体汉字……都让她觉得无比熟悉。
进入古楼,去到后花园,苏彦堂让她跟几名身着富贵的太太聊天,并叮嘱保镖护好他,才去与人仪事。
舒晚本想打探点什么,可一番交谈下来,那几名华侨妇人明显是苏彦堂下属的太太,个个都对她又敬又防,一声声“苏太太”叫得人头大,趋炎附势,逢场作戏,根本不可能问出什么。
院中开满凤凰花,舒晚连打几个喷嚏,便对保镖说:“我好像对花粉过敏,我去后面转转。”
“别跟着我,烦。”
保镖犹豫。
“怎么,我真没有自由了?”她冷声道,“你们先生这是把我当未婚妻呢,还是囚犯?”
保镖不敢接这话,想着整个宅院是封闭的,后面的围墙足足有三米高,她也不可能插翅膀飞上去,就答应了,只在外面守着。
后院是有几遵金身佛像,闪着金光。
好像肚子里有了小生命,舒晚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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