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科。”
孟淮津拔出匕首,插在他另外一边,“你的团队确实只研究催,眠或者说,想制毒,但技术不够成熟。我猜得没错的话,为你制造新型致幻可操控性毒品的,另有其人,而这个人,就是齐耀平要保的人。”
苏彦堂捏紧手中匕首,双目如蛇。
匕首转动,鲜血持续流出,孟淮津的视线如喷涌的火球:“这个人是谁?你们的制毒窝点在哪里?购那么多军火,用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