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这个不行,换一个就是。”
打扫阿姨捏着那张小费,看看侯念,又看看如深海般压迫的侯宴琛,愣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侯念擦净手上的水珠,将纸巾揉成团丢进垃圾桶,抬步就要走。
侯宴琛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远厚于小费的钞票,递到阿姨面前,声音冷沉:“告诉这位小姐,爷爷奶奶等她回去过年。”
阿姨手忙脚乱接过,两张钞票捏在手心,左右看了看,“我……”
侯念的脚步顿住,侧过身,又从包里抽出张纸币递过去,“再麻烦阿姨告诉他,二老任何时候需要我,我都会接去悉心照顾,不用他再三提醒我欠他们家的。另外,祝他新婚快乐,长长久久,幸福美满。”
话音落,她没再停留,继续离开。
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侯宴琛的目色晦暗到底,指尖反复摩挲着方才扣住她手腕的地方,那一点微凉的触感似是嵌进了皮肉里,连带着指腹的纹路,都还留着她腕间细骨的弧度,迟迟散不去。
“刺啦”一声响电流响起,黄兴战略性咳嗽几声:“抱歉先生,不是有意偷听,我有正事报告。”
侯宴琛面无表情地洗着手,“说。”
黄兴说:“孙祥海的人今天没有现身,你们家的那件藏品将会在明天展出,这孙子应该会在明天行动,您说,他会不会直接上手抢?”
“不排除这种可能,做多方面准备。”
侯宴琛吹干手,再回到拍卖场时,侯念跟姓时的已经不在了。
蒋洁见他心不在焉,勾嘴笑了笑:“侯小姐跟时先生还真如狗仔们所说,看来,两人好事将近。”
男人目不斜视,“手伸得太长,往往没什么好下场。”
“我实话实说而已,你的反应是不是过于强烈了点?”
这边不再接话。
那边摸了摸小腹,继续道:“你可以对我没感情,可肚子里孩子,总不能不管吧?这可是你的种。”
侯宴琛的目光像尖刀利刃,如有实质钉在蒋洁身上,“蒋公那样的涵养,不该把女儿教成这样。”
蒋洁脸色一沉,而后冷笑:“论不择手段这块,咱俩谁都没资格说谁。你敢说,你问心无愧,你的心里没鬼?”
侯宴琛没再搭话,翻看着探子发来的有关‘龙影’的最新汇报,转手就发给了孟淮津。
夜色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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