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档真人秀节目录制开始得猝不及防。
侯念原本只是去签合同,却没想到就直接开始了。
真人秀之前她也录过,但从没这么仓促过。
跟侯宴琛云里雾里较劲了两夜一天,原本她早上是不打算起床的。可经纪人打电话来苦口婆心劝说,她最近事业处在低谷,需要通过新的噱头重回大众视野。
彼时,她尚且被侯宴琛沉重的双臂禁锢得死死的,后背抵着他跳动的胸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独属于他的节奏与热度。
男人睡得很沉,那种沉,像是徒步穿过热带雨林又经历了一场殊死搏斗,陷入深度睡眠,呼吸匀称。
仔细想想,可不么。十几二十个小时,断断续续地变着法地折腾她,这要是都不累,那就真的太假了。
侯念拉不动他铁锹般的手,只好从下面一点一点钻出去的。
她快速冲完澡换上衣服出门前,在窗边默默抽了半支烟,视线落在侯宴琛沉寂的睡颜上,有那么几秒,什么都想了一些,又好似什么都没想。
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段情,也描述不出来。
她曾下定决心要跟他彻底断掉,包括那一十八年的相依为命。
那于她而言,是一种皮肉被剥离的痛,甚至远超。
可是到最终,也没能彻底了断。
只因那层羁绊太深太浓,它根植于骨血,流淌于血液,只要她不死,侯宴琛这个名字,时刻都能让她身体里的每个细胞为之颤动。
他们断不了。
可是,可是……他已经跟蒋洁领证了。
而她侯念,却跟他不分昼夜地耳鬓厮磨着。
不管是侯宴琛主导,还是她半推半就,事实就是这么个事实。
所以,他们现在是什么身份?
她的哥哥,她的……情郎?
她是插足人家婚姻的第三者?
再桀骜,再无所谓,回味起跟侯宴琛翻云覆雨的分分秒秒时时,侯念一颗心就只差纠结出个死结来。
她矛盾得要命。
这他妈算什么事嘛!
侯宴琛那一声性感过一声念念,再把衣服一脱,露出宽肩窄腰的实力……
那么明显的涩诱,她怎么就顶不住诱惑呢?
糊涂,太糊涂了!
侯宴琛留下的痕迹还像洛铁印一般焊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甚至呼吸里,都还有他的味道,侯念就已经签了合同。
签完合同,她离开高级会所。
车子驶离城区最后一段高架,拐进通往城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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