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里,时珩沉默了好久,而后低低一笑:“用不着跟我道歉,怎么选择,都是你的权利与自由。”
“我其实没那么狭隘,得到你,固然是我目前最大的期盼,但如果事与愿违,我也不会硬抓着不放。”
“这事,我以后都不会再提。”
说罢时珩起身,身上带着富家子弟该有的矜贵与体面,始终挂着浅浅笑意:“我得出差一阵子,你照顾好自己,有机会常联系。”
时珩直到离开都是非常得体的。
他这个人,出身优越却从无骄矜之气,骨子里刻着世家子弟独有的温润与涵养。
追人的时候足够认真,足够坦荡,掏心掏肺,明目张胆,把偏爱与尊重都摆到明面上,不强求、不逼迫、不越界;
可真到了该放手的时候,他也能清醒抽身,克制隐忍,体面退场,不纠缠、不偏执、不拖泥带水。
爱得赤诚,散得潇洒,有深情,有底线,更有分寸。
从头到尾,他都是最体面,有涵养的。
之后他们再没联系过,有些时日没消息,昨晚侯念还以为,在自己房里的人是石珩。
现在一看,谁都不是,也不是侯宴琛。
手腕传来一阵剧烈疼痛,侯念才猛然回神。
她摘下摄像师的面罩并出神只是一瞬间的事,而就在一瞬间,被扯掉面罩的摄像师一个反手,极其有力地扼住了她的手腕!
这是一招出于本能反应格挡招式,力道稳、角度准、时机卡得刚刚好。
此时郊外,同步的指挥频前,侯宴琛视线落在侯念被攻击的手腕上,目色一凝,溢出森寒冷意。
再看直播画面,侯念踉跄着微微一退,只愣了几秒,就笑起来:“这阵势,干嘛呢?我只是拍个综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绑架了。”
VJ的神情在眨眼之间恢复正常,放开侯念,道了句歉:“抱歉!”
侯念甩了甩手,把头套扔给对方,不以为意一笑,“你们这一个个儿的,整天捂着张脸,看一眼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VJ戴上头套说:“节目效果。”
“理解,理解。”侯念扬扬眉,眼珠子一转,“我一个人也怪无聊的,不如我们玩点更有节目效果的游戏,怎么样?”
几个VJ的手微微在身后一握,听见微型耳麦里传来孙老板的命令:“都他妈愣着做什么?答应她。”
见摄像师们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