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看看哥哥好不好?”
这是侯宴琛从没有过的语气,春风化雨、万物细无声一般。
侯念自然而然睁开眼,目光停在他脸上,没有波澜,没有怨,也没有恨,只是空洞。
她跟他对视,那双之前不论任何时候都明亮灿烂的眼,此时无光也无彩,平直得像在看一堵墙,看一场异常索然无味的电影。
这种空洞让侯宴琛心口一紧,连呼吸都忘了该怎么落。
其实这已经是她断断续续醒过来的第七天了,但每次她看他,都像看一个毫不相关的陌生人。
一开始侯宴琛以为她伤到脑子了,后来发现不是。
她逐渐会跟爷爷奶奶说话,会跟黄兴和周政林他们交谈,就是不愿意跟他搭半句话。
侯宴琛试着拿过桌上的食盒,打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铺得满满当当的零食——有炖得浓稠飘香的粥,有福临门师傅现做的燕窝栗子羹,还有她喜欢的北海道3.6牛乳双皮奶。
这些,都是曾一度被他威胁“剥夺”了的零食。
现在,又回来了。
“都是你爱吃的,起来尝尝。”侯宴琛说罢,就起身把她的病床摇了起来。
侯念没说拒绝,但也没应声。
她除了耳背后那点已经好了的小伤,并没受什么外伤。
在医院里躺那么多天,是因为那天突然晕倒,终究还是伤到了内体,需要调理。
比起她,侯宴琛伤得更重,但这几天也都陆续拆了纱布,只剩后背上的包扎还没有拆除。
侯宴琛咬了勺特地温过的双皮奶,递到侯念的唇边,像哄生病的小孩儿似的:“听话,张嘴吃点。”
他指尖碰到她的脸颊,微凉。
病房里静得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消毒水的气息缠缠绕绕,将这方小小的空间隔成一座孤岛。
侯宴琛就保持着投喂的姿势,一动不动。
无声无息的僵持里,侯念再度对上他的瞳孔,苍白的脸上露出苍白的表情,太淡,太凉,更像是“哀莫大于心死”。
侯宴琛用力一拧眉:“让你打两下,骂个痛快好吗?别不说话。”
侯念收回视线,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侯宴琛立马放下手里的食物,“去哪里?”
侯念两只脚挡在空中,冷漠无情地说了第一句话:“厕所。”
下一刻她只觉整个人一空,就被侯宴琛轻松给抱了起来,径直往卫生间里走去。
“你又瘦了,得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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