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饭吃。"
陈星采瞪圆了眼睛。
"当然,"姬红鲤补充道,"事后也给了他灵石作为报酬。"
"小黑师父果然最好了!"小姑娘欢呼着扑进她怀里,突然嗅到一丝血腥气,"咦?师父袖口怎么有血..."
"你看错了。"姬红鲤迅速拢起衣袖,转移话题,"《翩若惊鸿诀》练到第几层了?"
"......"陈星采顿时蔫了,手指绞着衣角,"那个......爹爹新收了两个师兄嘛......"
"所以?"
"以后有师兄保护我呀!"她理直气壮地仰起小脸,"星采我也可以躺平啦!"
躺平这个词……到底是怎么发明出来的……
姬红鲤又好气又好笑。
她目光扫过她眼下淡淡的青黑,又瞥见话本边角细微的翻折痕迹——这丫头怕是连着几夜挑灯偷看话本,哪还顾得上修炼?
这样放在当年她在北疆,又是她的徒弟,只怕已经被自己吊在树上用柳条抽打了。
"罢了。"她突然伸手捏住陈星采的脸蛋,"明日开始,每日辰时来洞府。"
"呜……为什么?"
"因为——"姬红鲤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第五卷的原稿,我这里也有,你若是想看的话……"
晨光穿过洞府前的紫藤花架,将师徒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而远处某个小城的屋子里,某个被关了整整十几日的畅销书作家,正含着泪数灵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