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总爱穿一袭烈焰般的红裙,腰间悬着鎏金铃铛,行走时叮当作响,像首欢快的小调。
她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像两弯新月,顾盼间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洪昂记得最清楚的是那年春日宴,她执剑起舞的模样:乌发如瀑,金步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剑锋挑起漫天飞花,裙袂翻飞间露出缀满珍珠的绣鞋。
中州多少世家公子为她魂牵梦萦……
"月婵……"洪昂深深吸了一口气,刚要鼓起勇气开口,却见陈星采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寒光乍现!
陈星采猝然转身,腰间冰魄如银蛇出洞,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刺向铁栏后的女人心口!
洪昂脸色骤变,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他根本来不及思考,本能地一掌拍向陈星采后背,想逼她收手。然而陈星采竟全然不顾,宁可硬接这一掌也要将剑刺到底。
电光火石间,牢中女人浑浊的双眼突然清明如镜,身形一闪,枯瘦的手掌精准拍在剑身上。"铛"的一声脆响,长剑偏了三分,擦着女人肩膀划过。与此同时,洪昂的掌风已至,虽在最后关头收了大半力道,仍震得陈星采踉跄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三妹......"洪昂震惊地望着突然清醒的女人,声音都在发颤。
女人此刻眼神锐利如刀,哪还有半分疯癫之态。陈星采抹去嘴角血迹,冷笑道:"不装了吗?"
"什么时候看出来的?"女人声音沙哑却沉稳。
"第一天。"陈星采将长剑归鞘,"别当我傻子。为人父母宠溺子女的眼神,装不出来。"
她想起幼时偷看话本被养父责罚的场景——自家老爹举着藤条的手都在抖,眼里除了愤怒、失望、恨铁不成钢以外,依然更多的是心疼和担忧。
可眼前这个女人喊着"婵儿"时,声音再是凄切,眼底却一片死寂。
"我不知道你为何要装疯卖傻住在这鬼地方。"陈星采转身走向牢门,"但我只有三天时间,没空陪你演戏。"
她的手指抚过铁栏上的锈迹,"况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